“他敢想着咱们小姐。就是招我了!”安财恨恨的说道。露出野兽般的眼神。
安禄吃了一惊,难道……
他打了个圆场,转开话题说道:“这孙子是贼胆包天,老爷给他吃,给他住,他的身份又能比咱们这些下人金贵到哪里?居然还敢惦念着小姐!”
他此话一语双关,安财愣住了,定定的看着安禄。又望向昏迷在地的贾德全。
“我知道了,”他声音晦涩。“你刚才不是还说老爷催你过去?这里交给我,你放心吧。”
他伸手从安禄手中接过火把,安禄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火把交给了他。
“只要不出人命,随你。”这两个亲如兄弟的家丁,这些年来在安府,有着惊人的默契。
安财点了个头,随即,听着那门“吱呀”一声,黑暗中,只有安财,与,贾德全……
冬日刺骨的寒风,是最好的提神药。
贾德全在一阵剧痛中苏醒。
这些日子,他似乎习惯了来自身体各处的疼痛。
不是腿,即使肩,不是肩,就是脑……
然而,这会儿身上,有个地方似乎更为的痛。
不,不能用痛来形容,是一种空,一种无望的空虚……
贾德全心中有个不祥的预感。
他不敢睁开双眼,就那么平躺着,如果这只是场噩梦,醒来后,自己还是满怀希望进京赶考的书生,该有多好。
进京赶考……
安府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