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的脸,顿时变得惨白。
吴厚德慢慢的俯下身。拾起那条帕子,若无其事的揣进袖中。
纸包里,还有两张薄薄的纸片。
吴厚德拿起一张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纸片,对着烛火点燃。
他甚至回头冲着小顺子笑了一下:“别怕,我烧了便是。”
小顺子就像一只受了惊吓却迷路的猫,他在灯下几乎有些妩媚的眼睛。不安的注视着吴厚德所做的一切。
纸片,渐渐被火舌吞噬。
此时,吴厚德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慌忙拿出袖中的帕子,然而,似乎是想到小顺子还在身旁,又慌忙将帕子抓在手里,只是那咳嗽声却越发压抑不住。
他用袖子捂着自己的口鼻,神情狼狈不堪。
小顺子再也忍不住了,几乎是带着哭声上前:“你这又是何苦!”
他用手轻抚着吴厚德的后背,又端上茶水送与吴厚德的嘴边。
这曾经是多少次梦中的情景,然而,真的成了现实,却未料到是在这般景况之下。
吴厚德咳了一阵,饮下茶水,方才好了一些。
然而,小顺子惊恐的看到,吴厚德的袖子上,居然缀着点点红花!
那,那是鲜血!
他再也顾不得,抱着吴厚德哭了出来:“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
吴厚德,曾经在小顺子眼中沉稳冷漠的吴厚德,他伸出胳膊,轻轻的,圈揽着小顺子。
在他的怀中,小顺子慢慢闭上了双眼。就这样地老天荒,就这样立刻赴死,他都觉得值了。
“你不该来。”吴厚德声音沙哑,他用手中的丝帕轻轻为小顺子擦拭眼泪。
小顺子泪眼迷蒙:“你怎么会有这块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