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什么?”吴厚德没好气的说道。今日被胡十九连着臊了两次,他这张老脸,到现在都觉得生疼。
要是当年那次“毒酒宴”,身旁这个笨蛋弟弟不那么急着去醉翁楼放火。当日若能一次斩草除根,怎么还会生出今日之事?
“嘿嘿,”吴良善看到吴厚德如此模样,心知吴厚德怕是又被那小姑娘臊了一鼻子灰,这会儿正是没有出气的地方。
他涎着笑脸说道:“这若不是因为大哥太能干。良善我也……”
“怎么,我能干,我就要事事操心?你废物,反倒乐得清闲?”吴厚德并没有像往日一般,将吴良善的阿谀谄媚全盘受用,反而是步步紧逼。
“得,您当我没说……”吴良善向后退到。
老东西,这么多伙计面前,连点面子都不给。
若不是这会儿人多,自己又打不过他……
吴良善笑着笑着。眼前似乎出现那很多次都强压下去的愿望,吴良善想像着,吴厚德被自己按在身下,他一刀,一刀的剐着这个处处压着自己一头的大哥!
“你出去吧。”吴厚德没有注意吴良善笑容古怪,只是疲倦的挥挥手对吴良善说道,似乎懒得和他再说半句话。
其实,吴厚德也不知怎么的,最近,他一看到吴良善就来气。同时。他的心里充满了焦虑。他是真心疼这个弟弟,要是这次斗酒失败……
不能,不能!他不能再失去这个唯一的亲人——他的弟弟,二狗子!
吴厚德觉得自己真是太累了。他摇了摇沉重的头颅,时间紧迫,他来不及去考虑吴良善的心情。
“大掌柜的,您看,酒饭做到这个程度可好?”杏花楼经验丰富的老伙计站在吴厚德身后毕恭毕敬的请示道。
吴厚德打起精神,随伙计过去。
吴良善看着他们的背影。似乎那些低头不语的,埋头苦干的伙计们,都变了模样,他们每一个都在嘲笑着自己!
走着瞧吧!他死死按住袖中的匕首,生怕自己会泄露半点心情,忍不住当下就将吴厚德捅个窟窿。
正当所有酒师运筹帷幄,酒窖伙计摩拳擦掌之时,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