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善被抽的歪倒在地,“呸!”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丝。
他恶狠狠的盯着吴厚德,试图想站起,然而双腿却不听使唤,“怎么,连药都使上了?说我是下三滥,你呢?”
“二掌柜,是大夫给你用了麻沸散。”虽是陈述实情,然而旁边的小厮却是讨好的看着吴厚德说道。
“麻沸散?二掌柜?哈哈,哈哈,我是二掌柜?”吴良善又试着站了几下,终究无奈作罢。
他箕踞而坐,指着自己的两条腿,看着说话的那名小厮道:“他给了你多少好处?啊?让你敢这么骗我?”
“蠢货。”吴厚德摇了摇头,吴良善如此,实在是令他很失望。
他摆摆手,让吴枭带着小厮退下。
“杀人灭口。”吴良善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了然的说道。
此时,屋内只剩下他和吴厚德。
吴良善点点头,“痛快点,朝这儿来,一刀下去,啧啧,过瘾!”他用手比划着脖子挑衅的看着吴厚德。
“过瘾。”吴厚德重复了一句,顺手拖过一张椅子,随意的坐下,平静的看着吴良善。
吴良善愣住了,他想咆哮大骂,却突然失去了力气。
他回忆起过年时笼子里那只待宰的公鸡。
就像此刻的自己一样,看似骄横无比,实则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可怜虫!
吴厚德不愠不火的看着他,神情似乎还带一丝悲悯。
吴良善斜着眼睛同吴厚德对视。
渐渐的,他的目光不再那么咄咄逼人,而吴厚德却慢慢站了起来。
“啊,”吴良善不由一声惊呼,却发现吴厚德根本没有正眼去瞧自己!
他只是站在窗旁,饶有兴致的将吴良善新淘换来的清水紫砂壶,拿在手中随意把玩。
吴良善现在才发现,天,似乎晴了,有光,打在吴厚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