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绷紧了脸,却还是难忍笑意,“原来你不是哑巴啊,你叫什么名字?”
胡十九恨得只想磨牙,若不是现在自己是“沈嘉宁”。她早就一口咬上拉着自己的这只手了!
少年却浑然不觉,他一手拉着胡十九,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
鸡!
烧鸡!
香喷喷,油滋滋的烧鸡!
他将烧鸡冲着胡十九的鼻头晃了晃,“别走,这个给你吃。”
胡十九不争气的吞了一口口水,却还是坚定的不为所动。
一只肥嫩的鸡腿递了过来。
胡十九二话不说,接过鸡腿大口咬上去。
少年立刻松开了胡十九的衣襟,这牙口,少年摸了摸手腕,刚才自己要是晚一点放开她,他隐隐觉得手腕开始疼痛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胡十九已经利落干净的吃掉了鸡腿。
“干嘛给我?”
“啊?”少年扬眉道:”你说的酒还是鸡腿?”
“都是。”鸡腿的力量是无穷的,胡十九觉得自己有必要同少年聊聊。
“够不够?”少年没有回答胡十九的问题,只是低头想了想,又撕下一只鸡腿递给胡十九。胡十九看到他手中的烧鸡几乎没有动过。
“谢谢。”胡十九没有吃,只是将鸡腿拿在手中。
“爹”和惑与也好久没开荤了吧……
那日因为白凌的出现,胡十九大喜之下,居然去了杏花楼,在酒酣耳热之际,就迷迷糊糊的几乎吃掉了半月的生活费……
少年看到胡十九左右张望,索性将手里的烧鸡都递给她。“这下够了吧?”
谁料胡十九却摇着头不接烧鸡,“已经很多了。”她扬了扬手中的鸡腿。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依旧惦记着刚才的问题,不依不饶的问道。
“胡……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