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新没有注意身旁神思远飞的苏柳,心思缜密的分析着那通电话的种种情况,“那龙哥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让你还钱?只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种,他在我们这吃了一瘪,心里郁闷,想找一个人发泄下心里的憋屈,可是他为什么偏偏找上你呢?再说了,作为一个黑社会的小头目,要是这点肚量都没有,那我可真要鄙视他了!所以这个理由不太现实,那么就剩下另一种了……”傅新突然抬起头,和柳生对视一眼,说:“难道他真怀疑你是内激an,担心你会出卖他们,所以要赶尽杀绝,可是你不过是‘枭雄党’一个外围小混混,能知道什么内幕情况,他有必要这么疑心重重、小心谨慎么?”
柳生露出一个无辜的眼神,说:“其实我知道的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至于到底是哪种原因,我也不清楚!”
傅新用手肘抵了抵身旁的苏柳,本想征询下她这个专业人士的看法,连着用肘子抵了两下,都不见反应,傅新忍不住侧过头来,苏柳竟然在走神,那对月牙儿般的眉头轻轻舒展着,那双青山碧潭般的眸子似乎泛起了几波涟漪,一片迷朦,目光散漫的望着墙上那幅男女苟合图,如果苏柳是个男人,傅新一定会心生膜拜之意,看张情趣挂图就能迅速进入状态,绝非普通了……
“这画上的动作不仅不规范,还不真实,就算是练瑜伽的,也达不到这种柔韧xing,如果你对这东西感兴趣,我们以后在慢慢研究,机会多的很,只要你愿意……”
苏柳终于魂回大脑,看着傅新那副笑眯眯的嘴脸,美丽的脸蛋上顿时腾起两团红晕,之所以脸红,并不是因为傅新刚才这句一点也不含蓄的流氓话,而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被人窥见思chun心思后,难免有些羞涩,苏柳偏过头,不去看傅新那极具侵透力的眼神,声音有些慌张,“你……你刚说什么?”
“哦,没什么,就是让你jing神集中点,帮我们分析分析!”
苏柳点了点头,说:“你们说吧!我听着呢!”
此时也不是插科打诨的时候,难得正经一回傅新也强迫自己正经起来,不再看苏柳不可方物的美丽脸蛋,转过头,望着柳生那张枯黄瘦弱的病人脸,说:“现在我们暂时不考虑龙飞他们想方设法的逼你去见他们是出何目的,他们明知道你短时间内不可能弄到二十万还高利贷,就算抓到你了又能如何,骂你一顿解气?揍你一顿舒心?还是杀了你,以杀鸡儆猴之法jing告其它欠钱不还的人?”
柳生苦笑一声,说:“不管他们如何对我都没有关系,我只是担心他们对雨燕下手!”
苏柳在一旁安慰道:“我们这不是在想办法吗?会想到解决办法的!”
傅新继续分析假设道:“假如你现在突然有了二十万,带着钱去见他们,你认为他们会放了你和你老婆吗?”
苏柳两人皆是一愣,不知如何作答,柳生想了想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可能弄到二十万……”
傅新大手一挥,套了李宁的一句广告词,说:“你就想现在你手里有二十万,还了欠他们的钱,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么?”
柳生想了片刻,说:“我不知道!”
傅新说:“既然你自己都没有信心,那说明他们找你并不是为了你欠他们的高利贷,而是别的原因,所以拿钱去赎人的办法显然是行不通的!”
柳生没有反驳,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苏柳看了傅新一眼,忍不住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傅新麦黑se的脸上闪过一丝狠se,说:“既然老老实实的还钱赎人行不通,那我们只能主动出击去救人了。”
两人连忙问道:“怎么救?”
傅新不答反问,“他们给你打电话似乎没说让你去哪找他们,难道你知道他们的老巢?”
柳生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说:“我要去找他们,只要去他们在丽江经营的酒吧或者是地下赌场,自然就有人带我们去见他们,至于他们的老巢,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每次见他们不是在酒吧就是在赌场。”
傅新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每次抓人后一般会把人带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