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纱布吗?”小狗子给衡弄文重新上了药问神乐,神乐还沉浸在你的药那句话中,腾然醒神道:“嗯?没,没有了。”
小狗子摇头道:“那可不行,”又环顾整个山洞咂嘴道:“这里的环境哪是病人能住的,你们去我家养着吧!”
“你家?”
“对啊,我家就在谷下,虽然简陋却比这里强些。”小狗子得意道,看神乐表情警惕,提醒道:“我们家虽穷,却不稀罕那二十万两黄金。还有这人再耽搁耽搁,非得折你手里。”
神乐略做思量,昨日里兽群都没把她吓着,还怕什么追兵呢,说不定此行还能给衡弄文捡回一条命:“那我们走吧。”
神乐俯身拉着衡弄文胳膊要将他背上,小狗子瞪着一双眼睛吃惊道:“你这姑娘怎么这样!瞧不起我吗?”
神乐还没搞清楚状况,小狗子已经将衡弄文背在背上,还冲她打眼色:“你背着我的药箱就行了。”
神乐木木的应了声,将药箱背上。正欲跟上小狗子忽然又折了回来,将乱石堆里断弦琴抱在怀里,昨日老太太的家也在谷里,此行正好给她送去。
“谷底怎么还会住着人家?”神乐边走边问。
“只住着我们一家,谷底清净,少了好多麻烦。”到底是个男人,背着衡弄文走了这好久也只是额头出了些汗水,脸不红气不喘。
神乐奇怪道:“只有你一家,可昨天明明有个老太太说她家也住在谷底……”
小狗子老实笑到:“那是我娘,她昨日说看见你了,所以我今日才上山看看能不能碰见你。”
“也不知道你们两个犯了什么事,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到处都有人在抓你们。”小狗子接到。
“那你还冒险帮我们?”神乐疑惑更重。
小狗子不怎么好看的脸上笑的更实在:“好人有好报,就像狼会咬人我也照样救。说出来怕你不信,一次我上山摔断了腿,有只被我救过的狼竟然将我拖到了我家,救了我一命。”
“虽然我被那只狼拖得满身伤口,可我的确是被它所救。它方法虽用的不合我心意,初衷却是好的。野兽尚且有良心,何况人呢?”
神乐觉得小狗子话糙理不糙,就继续问到:“如果一个女人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这个男人呢又要杀女人威胁女人的朋友把生命交给他,而女人的朋友呢为了救女人不惜以身犯险,可女人不领情,生生撞死在了救她的朋友的剑上,只求朋友放过那个那人,你说女人会不会太自私?”
看小狗子茫然的表情,神乐问到:“你能听懂我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