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人差不多快要崩溃的时候,凌王开口,只说了这一句话。
墨揽仍然跪地不起,墨云硬拉着他出去。
书房里,洛凌宇提笔在纸上写下“亲情”二字,冷冷地看着飞扬的字迹,眼底闪过悲凉,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
那些年,为了护国公世子之位大伯恨不得他的父亲死,后来父亲却是自己放弃的,让给了他的亲哥哥,后来尚主一事,大伯又开始妄想甚至闹出了休妻一事,如果母妃不是郡主,那么也许大伯就真的得逞了。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所谓的亲情与血缘,不是血浓于水的就叫做亲情,有些感情已经在心底日积月累,深入骨髓,比如言漪,比如靖萧……
而有些人却拿着亲情作幌子随意的践踏。
血浓于水,他们不配。
大约一个时辰,洛凌宇走出房门,眼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悲凉,也没有了压抑的怒火,只有淡淡的杀意。
洛凌宇看着跪在门外的墨揽,说道“你在这里跪着,做什么?”
墨揽看着眼前的洛凌宇,心下一惊,“属下失职,理应受罚。”
“好,那么你替我去办一件事。”书房外,只有洛凌宇和带着冷冷杀意的声音。
与此同时,护国公府也面临着巨大的分歧。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做?”
墨三老爷听到外面的流言说什么廉王与自己的六侄女定了亲事,刚开始自己还不相信,可是回来后又看到连府邸的人都是议论纷纷,回到院子里问了自己的夫人才知道三天前就已经交换了庚帖,这事便是定下来了。
墨三老爷冲到正院开口便是质问,墨家即使不是在明面上支持凌王,但是也不能与他为敌,墨家是凌王的父族,难道自家人要在自家人的背后捅刀子吗。
护国公抬眼看了看一脸不满的三弟,并不在意地喝了口茶才悠悠地开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护国公府的嫡小姐难道当不起一个亲王正妃吗?”
“可是,廉王也是帝储的候选人,也是凌宇的对手,凌宇是我们墨家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三老爷一脸的不解和痛心疾首。
护国公一听那句墨家的人,把手中茶盏砰的一声重重的放着桌上。
“墨家的人,他有把自己当作墨家的人吗?那日你是同我一起去的凌王府,你看他又把你我当作长辈吗?他那样对诺儿,他把墨家置于何地,你还不明白吗?”
护国公越说越气愤,这几日女儿寻死觅活的不嫁,如今这个软弱的三弟也敢来质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