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举着手臂晃了晃手腕,毫不领情地冷笑道:“如果您能解开对我的魔法封印,相信我的伤会恢复的更快。”
这个脾气古怪的魔导师,虽然把他从王宫带走,算得上救了他一次,却也没有放他自由,他用绝对强大的力量封印了自己的魔力后,就将他□□在这儿。
亚力克丝毫没有把他欠佳的态度放在心上,相反他听了安柏的话后,暗暗叹了口气,缓下声音道:“你还是不肯同我说实话吗?”
安柏冷着脸,回道:“我不是都说过了,我只是为了复仇……其他别的,我又怎么知道?”
亚力克显然并不相信,他皱着眉直奔主题:“当年救了你的是什么人?”
安柏略显不耐,他就知道,这位备受人尊敬的校长,也不会是毫无目的地救下他的。
安柏嘴角勾着一个讽刺的弧度,轻描淡写地说道:“当年救我那人,是父亲的好友兼亲信,他本人也在那场追杀中受了重伤,虽然侥幸救了我,可没过几年就死了。”
“哦?”亚力克眯起眼,“你的意思是只有你一个人就能安排刺杀杰森这样的秘密事件了吗?”
安柏哼道:“当然不是,你以为当年受到牵累,无辜失去至亲的人就只有我一个吗?你以为杰森的政权就那么稳固吗?再者,我不是还有一颗很好的棋子吗”
他嘲讽地看着对面的亚力克,“他顺利混入你的学院,并且成功得到了皇子殿下和侯爵大人的信任,如果没有他来吸引杰森的注意力,我哪能那么轻松地成功接近国王。”
他说着沉下脸来,咬牙恨道:“只可惜刺中他的剑偏了位置,不然杰森怎么可能苟活下来。”
亚力克神情漠然,“我虽然一直怀疑是杰森杀了伊格鲁,却没有找到确实的证据,这么多年来,虽然心中怨恨却无计可施。你此番行为虽然鲁莽,却说不定是个契机。”
安柏听他不同往日的话语,心下奇怪他终于不再追问自己的身世经历。就见亚力克站起身来,慢慢地踱步到了窗边,他背对安柏,微仰着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窗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景致,安柏这几日早已看了无数遍,他举目直视亚力克的后背。
这位传奇般的魔导师,坚毅的背影有种历经岁月打磨过的坚实和洗练,即便头发花白,也让人有种不敢靠近的敬畏。
只听他沉声道:“安柏,我虽然救下了你,可说到底,他毕竟是这个国家地位最高权力最大之人,虽然一时之间他拿我没有办法。但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定你的罪。”
“当年,帝国对外宣称你的母亲艾伦娜是悲伤过度,自杀身亡。可如今你活生生地出现在人前,必然会引起人们对当年之事的怀疑。杰森不会想不到这个问题,你的前路,恐怕并不乐观。”
安柏湛蓝的眼中闪过轻蔑,他惬意地坐在沙发上,朝着亚力克的后背冷笑一声:“那么你封了我的魔力,将我关在这里就是乐观的情况吗?”
亚力克没有回答他,只自顾自说着:“安托万虽然暂时被西蒙劝走,可接下来才是关键,杰森此时态度不明,你如果还是不肯告诉我实情,那么我即便有心,也无法帮你。”
安柏充耳不闻,冷着脸硬生生道:“我不需要什么帮助,也没有什么实情可以告诉你。”
亚力克猛地转过身,他仅有的一点耐心终于被消耗的所剩无几,拧着眉沉下脸,望着安柏一头的蓝发,质问道:“好,那我问你,乔护着的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我学院里的学生又为什么被牵扯进来?你所谓的棋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安柏一言不发,亚力克继续追问,“那个小家伙分明与瑟兰迪尔有着莫大的渊源,而这些又和那个菲尔德有什么瓜葛?你弄出这些事情来,最后就是这样没头没尾地收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