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士信留了心思,却是没有说破,派人加紧暗中保护练采英的同时,又命他们趁机监视练采英的行动,果然就给现,练采英居然能在空中飞来飞去。
张士信自是十分清楚,知道大哥张士诚不敢随便将师门道术传授给家人,自然也不会传授给练采英。
他悄悄叫过练采英到家中,细一盘问,起始练采英尚不肯说出实情,被他拿话一唬,他又主动说出和刘青关系甚好,那练采英立时和盘托出,
张士信这才知道,刘青居然将那蹑空草给了她吃,暗暗佩服刘青的大度之余,心中更是吃惊。他自是明白其中的干系,又重新嘱咐她,不要在外人面前使出蹑空草的本领。
哪里知道,练采英听得他和刘青关系甚好,想起前事,记起曾经听刘青说过他的一些事情,却又关心起刘青来。
她一知道刘青已经离开平江,立时大为失望,借着帮刘青照看总镖头之名,经常去看刘青的父母,甚至还去张士信那里不停询问刘青的消息。
后来张士信也是烦不甚烦,这才故意拿话笑练采英,她脸上面嫩,故此不好再提刘青的事情。不过却是怪异,她也不肯二叔张士信在她面前提及此事。
张士信自是满口答应,只是一见了练采英的面,不知道什么缘故,竟将此事忘记,又笑起练采英来,那练采英自是不肯答应,她这才反说起二叔张士信起来。
张士信虽然没有成家,像不懂儿女情怀似的,毕竟也看得多了。所以不要看他长得甚是粗豪,他心思却是仔细,他也明白这种少女心思,知道练采英也是嘴上说说,其实心里还是挺关心刘青的。
张士信也是甚是疼爱练采英,知道她的心思,心中自是有了打算,倒没有马上回话答她。
他略略想了想后,笑笑说道:“阿英呀,最近刘青可是给我传了信回来,说他已经安全到达南荒之地了。”
他说完之后,也不管练采英一脸的欢喜样子,怕她还要继续问他,连忙飞也似的跑进去快活林里,赶紧去找大哥张士诚去了。
练采英一听二叔怎么还是提到刘青,正要故意生气,可听得二叔张士信讲出刘青的消息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心里一阵欢喜,居然就忘记追问张士信,就让他径自跑了。
她只知道怔怔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一个人在想些什么。
……
张士信见练采英没有随后追来,心里也是松了口气,毕竟现在还有正事要办,哪里有工夫应付练采项的盘问,那他岂不是要头大如斗。
这快活林正如其名,由一大片优美的园林组成,也就是一个让人来了会很快活的地方。
快活林的前面是一汪池水,只有一座长长的木桥连接到池水的那边,这汪池水从前面向快活林四周散开去,慢慢变得细长,竟是将快活林的四周环绕起来。
原来这汪池水不但有看起来让人觉得舒服,更有暗暗护卫快活林的意思,这却是张士信的意思。
这自是因为在快活林的四周并不曾建有高墙挡住,而是仅仅移栽了许多种类的林木,那些树木组成一道树墙,将快活林和外面的地方隔开。
这种办法自然也是起不好很好的保护作用,张士信才会提议,将原来只是在前面的一汪池水,引向四周,形成一条细长的护城河也似的水带,既加强了观赏性,又有了一定的防护作用。
在中间一座坐北朝南的主体建筑正是议事堂,建得高大辉煌,正是平江义军的强大英勇的象征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