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官员恍若未见。赵骁然看了秦州刺史高展。轻抚颔下胡须道:“高大人。验尸你是高手。郑大人如何死法你來看看吧。”
高展一拱手道:“府尹大人。照本朝的规矩出了这种事都是由忤作协助验尸的。何不请本府忤作前來呢。”
“呵呵。高大人不说本府倒忘了。來人有请李大人。”
“卑职在。”
原來这位秦州知府李冀深李大人早來了。可是有府尹大人和刺史在。他这位知府就排不上号了。只得站在人群后等待。听府尹叫他忙赶了过來。
“请本州的忤作前來验尸。”赵骁然吩咐一声。
“大人。本府忤作已经來了。正在外面等候。”
“叫他们进來。”
须臾。两个差官打扮。戴着皮手套的中年汉子走了进來。见了府尹慌忙叩头:
“小人张化。小人薛猛叩见人。”
赵骁然点点头:“你二人去看看钦差郑大人是如何死法。是他杀还是自杀啊。”
说完一双眼睛狠狠盯了眼两人。两人吓的一机灵。慌忙走到尸首前查看起來。
他们是忤作。干的就是这个行当。是衙门中专门验尸的官员。相当于现在的法医。对于死者死亡时辰。时间。力道等稍一查探就能明白。
两人翻着郑大人的尸体摸索了片刻。站起身道:“回……回府尹大人。回刺尸大人。是……是……”
高展把眼一瞪:“是什么。是怎么死的就怎么说。若是自尽而亡就说自尽而亡嘛。”
两人被他瞪的一哆嗦。薛猛一拉张化的袖子。“你……你说。”
张化低着头懦懦道:“回……回几位大人。郑大人是上吊自尽而亡。已死了有半个时辰了。”
“嗯。”赵骁然满意地点点头。转向另外两人道:“柳大人可说是人证。柳大人进來时可曾见过有人出入郑大人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