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还沒有给他建造府邸。三郎带着几位姑娘只得暂时住在许府旧宅。好在许世儒曾为朝廷一品大元。府邸足够大。足够他们居住。
三郎想着自己未与玲儿完婚。这夫妻的名义未曾定下來。总不好住在一座府邸。竖日就想安排婚礼的事。给玲儿等人一个实实在在的名分。沒想到一大早宫中太监就來许府传懿旨了。
肃明宫德妃娘娘身边的总管太监郭槐哑着嗓子道:“德妃娘娘懿旨。金紫光俸大夫。怀化将军笑雪风。屡立伟迹。功在社稷。经圣上恩准。速至肃明宫面见德妃娘娘请赏。”
郭槐宣完懿旨。侧身道:“笑将军请吧。”
三郎听完懿旨心情极为复杂。他已找到玲儿。兼有娇妻美妾。素娥如今已贵为德妃。自己不该再与她有任何瓜葛给人留下把柄。可德妃娘娘以懿旨來召。自己又无法拒绝。只的牵了排风送自己的坐骑跟着他往宫中而來。
走在路上三郎道:“敢问公公怎么称呼。可是德妃娘娘身边的人吗。”
太监转身稽首。恭恭敬敬道:“咱家郭槐。是娘娘所居肃明宫内务总管。以后还望将军多多提携。”
三郎听完大为惊诧。暗忖道:“怎么。他就是那个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的郭槐。怎么看起來不象那奸诈之人。反而貌似忠厚、谦恭。那李宸妃呢。李玉怎么如今还是个宫女。狸猫换太子从何谈起。难不成历史因为自己的到來已经改变。”
郭槐见他面无表情。接着道:“咱家本是坤秀宫的一名当值太监。承蒙娘娘不弃。一路跟随。才坐到了内务总管的位子上。娘娘对咱家的恩德如同再造。咱家沒齿难忘。”
三郎暗忖道:“如今的素娥果然非昔日之鼗鼓小妹了。实事造人。她驾驭人的手段恐怕连真宗也要不如了。”
两人边走边谈。到了宣德门前。远远就看见了侯在宫门前的杨排风。这姑娘仍是背插双刀。英姿飒爽的样子。
排风已从郭槐口中得知三郎今日进宫。是以一直在宫门等候。见二人到來。她迎上前道:“昔日见排风就知公子非久居人下之人。今日果然再立大功。加官进爵。可喜可贺。”
她虽然谈笑风生。三郎却明显感觉到了排风蛾眉间淡锁的愁绪。忙将战马牵过來道:“排风姑娘。只因三郎江湖中事迟迟为决。是以这匹马今日才还。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排风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垂首道:“此马名为绝影。可日行千里。本是我的坐骑。公子既做了将军总该有自己的坐骑。奴家就将这匹马送给公子如何。”
“不。不。三郎哪能要排风姑娘的坐骑。再说我这双腿跑起來可不比马慢呢。”
排风突然抬起头來。侃侃笑道:“公子莫要多想。我还有一匹胭脂马。公子若执意不收。岂非顽固不化之人。”
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三郎再也不好推辞。只得道:“感谢姑娘盛情。如此三郎就收下了。”
排风面现喜色。郭槐在一旁催促道:“笑将军。娘娘还等着呢。我们这就进去吧。”
三郎辞了排风。进了宣德门。往肃明宫而來。
排风正望着他的背影发愣。突然有人道:“杨将军。你们怎么样了。”
声音虽然不大。却将排风吓了一跳。回头看时正是副将阮翠华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