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一惊,迈出的步子硬生生停了下来,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
素娥面飞嫣红,继续道:“但是我只是个青楼女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只要能守在你身边,常常看见你,奴家就心满意足了,没想到今日却让许姑娘误会你,我真是万死那辞其罪,我……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一起了,免得影响你和许姑娘的感情!”
她低着头,努力将这番话说完,然后垂首不语。
三郎知道自己不该喜欢这个女子,而且玲儿至今还没有消息,如果玲儿真的也来到这里,自己置她于何地呢?
可是看到眼前这个女子凄凄惨惨,楚楚动人的样子他只觉有一种悄然的情愫在心中滋长,他欲罢不能,不忍拒绝,也不想拒绝。
“素娥,这是我恩师的女儿,我……我们并没有什么,我只当她是妹妹!”
“可是我看得出,她很喜欢你,所以才追到了这里,你快去看看她吧!”
“好,那我们三日后再见!”
素娥略一思索道:“六日后吧,你多安慰安慰许姑娘!”
“好!一言为定!”
三郎出了蛰仙居,回到了许府,来到许南蓉闺房前,听到里面嘤嘤地哭泣声,知道许南蓉已经回来,心内稍安。刚欲上前敲门劝慰一番,却听身后有人道:
“三郎,恩师叫你过去!”
笑三郎回头看见了柳玉亭正似笑非笑,莫测高深地站在自己身后。
“玉庭啊,可知恩师唤我何事?”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老师只让我唤你过去!”
他顿了顿忽然道:“三郎,我听说你最近正在与青楼女子来往,你是有了功名的举人,可要洁身自好啊!”
三郎一怔,马上意识到许世儒为何要找自己,反问道:“玉庭,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何况素娥姑娘虽然坠入青楼是被生活所迫,是卖艺不卖身的。”
“呃!这些你去跟师傅说吧,他老人家正在厅房等你!”
两人一谈话,许南蓉在闺房内立刻停止了哭声,侧耳细听。听得笑三郎并不是狎妓,心内稍微安慰了些。听得二人脚步声远去,忙斩去眼泪,悄悄跟了出来。
“三郎,我听说你最近正跟一个青楼女子打得火热,果有此事吗?”
许世儒端坐在藤椅上,身前放着一盏冒着热气的香茗,袅袅升腾的热气后面是一张阴沉的脸庞。
“果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