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云帮他研墨……”
“好啊!”
临安的才子们见到此景纷纷叫好,不过钱启博和崔家的人则都是脸色很难看。
濮家那边,当听到最后一句‘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时候,濮家欣的脸色也变得霎白,雨后一阵秋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她的旁边,濮楼远的眉头几乎都拧到一块儿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然后回头看了濮家静一眼,才发现,自己这个一直都非常宝贝的天之娇女,眼中隐隐有泪花闪动。
叶衡前面说了那么多,对崔家的,对钱启博的,甚至是……也有包括濮家在内的,那一句话,叶衡说的是,今天正好全部做个了结。
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濮家静不知道叶衡为什么会生自己家的气,但是一开始,叶衡不是就找上了濮家欣么?
隐隐地,濮家静觉得今天的事情,好像……会很不好!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濮楼远碰了濮家欣一下,问道:“怎么回事?”
这轻轻的一碰,却让濮家欣吓了一跳,她强作欢笑地说着:“没事……”
应该没事的,他……他都对静儿那样了,不可能敢现在不认账了吧?
濮家欣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然后……墨汁研磨好了,叶衡重新提笔,落笔之前,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这深秋雨后刺骨的冷风,这才继续落笔!
料峭清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离去……
这里写的本来是春风,但如今是深秋季节,自然不能这样写了,所以叶衡改了一个字,成了清风。而原本的归去,叶衡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临安,便也改成了离去!
“离去?”
“他要去哪儿?”
人们这时候,也从词里发现了叶衡的心境,便都疑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