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兔道:“不但好笑,还很可笑。”
卯兔个子不高,总是畏畏缩缩的缩着个脑袋,眼珠不停四下打量,耳朵随着脑袋的摆幅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倒真像只随时准备逃命的野兔。
只不过他腰间鼓鼓囊囊似是围着那一圈链子枪,才仿佛让他从猎物,忽然变成了猎人。
张青松一点也不觉得可笑,他跳出来,大喝道:“你们是时辰的人!?”
亥猪大笑道:“这还不够明显吗?”
亥猪看起来并不像是“猪”反而有点像“老鼠”,因为他是这三人中身材最为矮小,远远看过去仿佛一个孩童,等走近了才发现他满脸的络腮胡子,还有那满嘴黄得发黑的烂牙。
张青松忽也笑了,立刻道:“别等他们跑了,快出手!”
笑意还未消退时,他掌中的剑已化做闪电,对准了在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戊狗刺去,与此同时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有了动作。
苏孟秋脸色微变,人已扑向卯兔。
他自从成为藏剑苏家的大师兄以后,武功精进了许多不说,就连气派了大了不少,无论到哪里去,一轻一重两柄长剑都是由贴身剑童携带,从来也没有人见他亲自带过兵器。
而现在他竟从腰带上抽出一柄精金软剑,一剑飞虹而去,剑尖在空中颤抖不已,犹如一条吐信的毒蛇。
李页火的忘生剑已在手,却迟迟不肯出招,似是在犹豫,又似是在等待。
也就在这时,卜严峻与徐志磊的手正从衣兜里掏出来。
手伸进去的时候还是空的,等伸出来了,手里却多了好几个弹丸般的圆形物体,看上去竟有点像昔日“霹雳堂”的独门暗器——震天雷。
可是,他们俩一个使的是刀,一个用的是双环,绝不是暗器好手,况且震天雷伤害范围极广,现在这种近身战绝不是使用震天雷的时候,贸然掷出只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现在他们非但掏出了震天雷,还狠狠向几人当中砸下。
司空忌酒,张青松,苏孟秋等人的目光被那几人牢牢吸引,并未注意到这突如其来又非常细微的变化。
李页火目光微瞥,脸上面无表情,他虽看到了,却也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不需要太多的暗器功夫,数颗震天雷伴随着几声不大也不小的“砰砰”声,已被砸在地上,竟还有几颗飞向论剑台上燕鸣与风无道附近,立刻如烟火般炸裂,一时间碎硝石末,漫天飞舞。
所有人的脸色在这一刻都已变了,倒不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吃惊,而是因为他们都已嗅到了一种淡淡的,像是各种药物混合成的香气。
司空忌酒动容道:“这是什么?”
亥猪阴阴笑道:“稍加改进过的震天雷,虽然杀不了人,却能让你们变得瘫软无力,就算一个三岁小孩子都能用刀轻易割下你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