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淑害怕的缩了缩身体。被脱了衣服挂到山头吹冷风,对她而言不仅仅是身体上受苦,更是精神上的折磨,这才不过过了几天。她记忆犹新。
不过,想到她的目的,宴淑又来了勇气。“少主,我也是为了宴家着想。而且家里的长辈都想知道你怎么处理这件事。”
少主的终身大事,时时刻刻被家族里的很多双眼睛盯着,她这次来可是带着长辈门的意思。
而且,比起苍清乐,她更希望叶茗来当这个少主妇人。
宴淑的那点儿小心思,宴君时一眼就能够看穿,冷哼了一声道:“如果女人在我的床上睡了一觉,或者在我身边躺了一会,我就要对她负责,你只管叫叶茗少主去人去。”
若是他什么女人都碰,他就不是宴君时了。
宴淑皱着眉头,不舍追问道:“少主你是什么意思,你没有碰她吗?”
“你很想我碰她?”宴君时挑着眉头,隐隐发怒。
想啊,当然想,碰了最好。
宴淑心里咆哮,但是却不敢当着宴君时的面说出来,“碰不碰都是少主的意思,我怎么会知道。”
“阿四,把她扔出去。”宴君时忽然发难。
宴淑脸色一阵难堪,身体一轻,被人从颈后拉着衣领提了起来,脖子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因而奋力挣扎怒骂:“放开我!混蛋!禽兽!”
“阿乐。”宴君时看着阿四把宴淑扔了出去,低头看怀里的人,却发现她睡着了。
一夜没有休息好,又遭逢闺蜜背叛的打击,她确实累了。
宴君时把睡着的苍清乐抱回房间,六朝跟在身后,带着小包子连同摇篮一起。
“叶茗在哪?”
“回少主,在后院。”六朝道。
“你在这里守着他们母子俩。”宴君时低头在苍清乐头上吻了吻。
“是。”六朝视若无睹,非常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