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害怕的后退了一小步,根本不敢对视宴君时凌厉的凤眸,这种王者般的压迫。深入灵魂,让她无法忽视心底的畏惧。
“小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从后面拥护着她。
凌若茫然地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对她满眼关怀宠爱的凌寒,顿时埋在他胸口呜呜地轻泣起来。
凌寒爱怜地摸摸她的脑袋,太眸毫不示弱地对上宴君时。“小若,不会伤害她。”
师妹性格活泼跳脱,在他总是一副面前调皮捣蛋 、古灵精怪的小孩模样,他何曾叫她哭得如此难受,凌寒忽而很嫉妒里面那个叫苍清乐的女人,他师妹的泪水,都被她骗走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对她做了什么?”宴君时不买凌寒的账。
“我只是,只是……拿了师傅留下的药给清乐姐吃,我没有想要害她。只是想帮助她恢复异能而已。”凌若怯怯地回道。
“药?你不知道她是个孕妇啊,良多禁忌,胡乱给她吃什么药!” 凌寒气得直敲凌若的脑门,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师傅的做的药,每一种成分都高端的吓死人,药效霸道极了,普通人轻易吃不得。
“你是夏霖?!”宴君时想起七语的来信,目光如炬。看的凌若喘不过气来。
她只要一承认,他敢说,他会马上掐死她!
凌若畏缩地摇摇头,一脸的茫然。
然而。凌寒脸色变了变,开口道:“我才是。”
四岁以前,他叫夏霖,四岁以后,他是凌寒,往后。也只会是凌寒。
凌寒这个名字是师傅给的,少不更事的时候,他也问过师傅,她姓玄,为什么给他和师妹取名时,却是姓凌,师傅只说,他们是她的第三代徒弟,五行从水,所以从含水的姓氏里,选了凌这个姓。
宴君时古怪地睨视凌寒,正欲发难,房间里面传来一声痛苦的尖叫,把他的魂都快惊飞了。
苍清乐是个多么坚强的人,他心里有数,如今听着这叫声,他恨不得冲进去,身体被人拉着。
“宴君时,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冷静,请不要冲动。”公输流紧紧拽着宴君时的手臂,他的眉头有些颓散疲惫的神色,显然这几天的事对他的影响不小。
“那是我的女人。”宴君时横眉冷对,我不冲动难道要你冲动吗?
“清乐并没有对我们承认你的身份。”欧子牧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