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消息对林暮雪来说没有一点用处,那么他们今日怕是很难脱身。
可是,他思来想去,除了这一消息可能之外,其他的手段对于赫连擎风来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不过,这也要看邹景澈在林暮雪心中的影响。
如果林暮雪根本不会在意邹景澈,那子丰就算将他的惨状描述的再过凄凉,也没有用。
但是,目前为止,邹景澈还真想不出其他的方法让他们脱身,只能咬牙继续说道:“林暮雪,没想到你是个忘思负义的小人,别人为你以身犯险,而你却躲在另一个男人的温柔乡里心安理得的享受安宁。可怜那邹景澈日夜受尽灵魂煎灼之苦,时刻盼望着能再次与你再次见上一面。
却不想你一离开,就了不无音讯,让他凭白的受了那么些折磨。
只是他为了你这种女人受那么多的罪,真是不值的。
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让他宁愿受尽折磨也不说出你的动向。”
听了这些话,赫连擎风双手一握,很想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之人。竟然敢拿这些事来刺激他的雪,真是可恶!
只是又一想,一但自己这一出手,这样不就坐实了林暮雪的薄情寡意,而这些不是赫连擎风想要看到的。尤其还是在自己的隐魂暗卫之前,他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他们对林暮雪产生厌恶之感,所以他只能按耐下教训的心思。
不过,冷眸钉在了子丰的身上,正想要出声警告,却不想自己的手被一只玉手紧紧的抓在了手中:“让他说清楚!”
林暮雪虽然晕迷,但是迷糊之间还是听到了子丰的话,于是强迫自己一定要醒来。
只不过,她始终无法睁开眼睛,只得细若蚊蝇,断断续续的对赫连擎风说出了这几个字。
赫连擎风一听林暮雪这话,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立即挥停了隐魂赤卫队的攻击。
那边战斗一停,隐魂赤卫队便立在子丰和森泉雨的各个方位,以防他们突然出击行刺他们的圣天皇。
赫连擎风紧紧的握着林暮雪的话,眸中凛冽而锐利说道:“将话说清楚,邹景澈怎么了?”
听赫连擎风这一句话,子丰便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