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当日迷糊中和蒋竹山成了好事。然后就被点了穴道,事后想起,以为是和皇帝,但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当时药性发作,哪里分得出是谁?知道是被人酒中下药,偏偏又表现得那样不堪。
蒋竹山坐到李师师身侧,嗅道:“春梦了无痕,师师好让人怜惜。”
李师师看到蒋竹山靠近,昨日那种熟悉的气味袭上心头。难道真的是陛下?可是这个陛下却是有些陌生!
蒋竹山不知道怎么开口让李师师派人去把耶律雪儿或者范文芳请来。可儿怨恨不已,别坏了大事才好。
蒋竹山问道:“今日可有外人来访?”
李师师道:“现在谁还敢来?不过,倒是有个自称雪儿的女子来过两趟,说是陛下的旧识。若是陛下来此,让人去茶汤巷锦儿家告诉一声。下午的时候还带了两位女子过来,皆是绝色。陛下艳福不浅。”
蒋竹山喜道:“还请师师帮忙,传个话儿。”
李师师有些奇怪,道:“师师和她们倒是聊得来,陛下不必如此。我让可儿去茶汤巷买些酸梅汤过来。”
可儿见小姐吩咐,也不敢多说,出门前还狠狠瞪了蒋竹山一眼。
蒋竹山笑道:“可儿放心,我可不会再对你无礼了。”
可儿想起皇帝那个可怕的模样,吃人一般。现在这样,判若两人。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去了。
李师师道:“陛下宠爱,可儿与我姐妹一般,平素都是她陪着我,并未看做丫鬟。”
蒋竹山道:“一定是高俅不知在酒里放了什么,让我性情大变。可儿这么伶俐可人的,怎下得去手?”
李师师心想,高俅下药,你会不知?只是木已成舟,想不到贵为天子,会用这种方式。心里多少有些不喜。和幻想过的那些场景完全两样。她的性子,亦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
一时想起那首《少年游》,也不知那蒋文蕙和燕青身在何处?皇帝喜怒无常,莫要遭了毒手才好。
气氛有些尴尬,蒋竹山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在李师师眼里,现在的陛下大致已经归类到荒淫无道里面了。不知道耶律雪儿她们何时过来,也不敢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