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竹山见西门庆躺在靠枕之上,虽然气血枯竭,却也不像将死之人。脉象十分奇怪,大异常人。
蒋竹山沉吟不语,心中疑惑难解。忽听体内小白马啧啧称奇。
说起来这匹小白马也是傲娇,对蒋竹山基本是爱理不理。除非它主动开口,所以蒋竹山常常会忘记体内还藏着这尊大神。
小白马赞道,这屋子里竟然有件宝物,能够锁住三魂七魄。不想这一界还有这样的宝贝。
蒋竹山讶异道,难道能让人起死回生?
小白马道,虽然不能起死回生,却能护住将死之人魂魄不散,假以时日,可保无恙。我和你打个商量如何?
蒋竹山道,什么商量?
小白马道,据我推测,这样的宝物似乎共有九件,其中一件对我大有用处,如果你能寻来送我一用,那我也答应你三个条件,如何?
蒋竹山和小白马交流外人无从知晓,也不知蒋竹山和小白马达成何种协议。看上去就像是蒋竹山把脉后难以决断。
迎春问道:“夫君是否让大人也是无计可施?”
蒋竹山摇头道:“不然。虽是九死一生,若是安心静养,也有一线生机。”
月娘纳罕道:“夫君若能死里逃生,自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本来月娘是想拿出印子铺股份,可是现在有了许愿宝鉴,却不愿再白白送蒋竹山好处。
西门庆生怕蒋竹山看出端倪,毕竟几次害他,都是徒劳无功。而且许愿宝鉴来路不正,也不愿多谈。何况,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还不是春风得意的大官人。
蒋竹山笑道:“但望官人真能如大娘所言。你我多有纠缠,不过我现在心力只在千户营那边。今日过来,只是有始有终之意。还请善自珍重。”
蒋竹山也不多留,直接告辞,迎春送到门外,倒是有些过意不去,只是道歉不已。
蒋竹山笑道:“你对他倒是仁至义尽,不过有些事情终是昙花一现。若是油尽灯灭,走投无路,我也许你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