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病了吗?”
她轻问。
再往下。
游走至胸间。
“这里呢?”
继续朝下。
小腹上。
“可还病着?”
卫央轻咬唇,沈淑昭把手探下去,侧在耳畔道:“难道……是这里吗。”
“你说是便是。”卫央搂住她,沙哑声中摩挲于心扉,同时隐藏按捺着什么,“就现在,来医好我。我因你病了,一病不起。”
“慢一点……轻一点。”沈淑昭带着教导,又压低声道:“你知道她们都在门外,对吗?”
“你为何要顾?你只需顾我就够了。”卫央声音出人意料的柔软下去。
沈淑昭为之一愣,卫央翻过身来,在她眸前上方质问:“不是吗?”
“是。”她答,过后,倏然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抚头,“方才真像个孩子呢。”
“你方才说了,我是你的孩子。”卫央盯着她的双眸,补充了一句——“在床榻之时。”
沈淑昭讪讪停手,卫央埋下头,亲吻她,“就现在,我属于你。”
“我知道。”沈淑昭莞尔温柔,“其实我是知我忍不住不出声,所以才在隔屋推却了你,但现在我不担忧了。”
“好听与声不小无关。”
“我又未同你说这个。”她嗔了一眼,怀疑卫央是故意的。
“好。她们进屋时,你打发走便可。”
“这正是我想的,”她道出自己进屋前的决定,“所以我先来比较好。你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