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轩再次闭口不言,他何尝不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项堂都会反对,无论有无道理。
“何使官,还请你下次知会一下天河方面,就说我们愿意协助他们抓捕那几人。”项堂对旁边的何荣吩咐道。
何荣连忙点头应下。
他知道,如果真的打算派人去北方边境,那确实需要提前和天河方面通气。毕竟在那里,天河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外人贸然进入,可能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苗轩终究忍不住,再次开口道:“现在天河人正在全力抓捕那几人,我们其实不必出手,静观其变即可。”
“苗轩!你到底是何居心!”项堂尚未出声,他身边那名长发修行者陡然怒喝,“你左一个他们不在北方,右一个我们不用出手,你是要故意放走那几人对不对!”
“我知道了,难怪上次你们大败而回,原来是你故意要放走月洛宁!”此人身边另一人也帮腔道。
一时间,室内议论纷纷。
只不过,出声的都是跟随项堂而来的那二百多名修行者。至于外馆的大小官员们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他们知道这种争斗,还是不要贸然卷入的好。
而苗轩身后剩余的那数十名间谍则是目露不忿之色,他们很多人都跟了苗轩十余年,哪会不知道他的为人。
且不说苗轩根本就没有叛国放走月洛宁的动机,即便月国方面想要收买他,也根本没有时机。如果月国人能有空收买苗轩,那他们的援兵早就来了。
这种事随便想想都知道不可能,更何况,上次峡谷一战何等惨烈?他们二百多名弟兄死的只剩数十人,苗轩自己也受了不少伤,难道这些血是白流的吗?
他们没把自己当英雄,毕竟他们的任务失败了。但他们绝没办法承认自己是罪人!
只是……
面对对面项堂那凶光毕露,四处打量的眼睛,他们除了露出一脸的愤怒之色,并不敢说出一句话。
项堂是破境修行者,他们自然全都知道。项堂不敢随便对苗轩下手,因为伤了他影响会很大,但项堂绝对敢对他们下手。
他们没敢仗义执言,自从当了间谍,他们已经开始渐渐习惯了谨慎,习惯了观察,却渐渐失去了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