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归邪看在眼中却抿唇不语,邪魅的嘴角轻扬,端起桌上的酒淡淡的饮了一口,反手一转将杯子伸到她面前。
“剑南坊的百花酿,千金难买,我好不容易才从坊主那里得来一坛,尝尝。”
“哼,本公子腰包里的钱,十个剑南坊都买的下,何况区区一坛百花酿。”
连清澄不屑的扬起脸,鼻间隐隐飘来的酒香却让那不屑多了七分逞强之味。
凤归邪含酒低笑,微微侧过身,唇瓣轻柔的划过她的脸,饶有耐心的研磨着每一寸芳香之地,最后移至她嘴边,将口中的酒缓缓渡了出去。
连清澄微眯着眼,意乱情迷的望着眼前人,唇角犹残留着几丝酒渍,她意犹未尽的伸出绵软小舌舔了两下,却恰巧与凤归邪的薄唇相触,一张白玉似的小脸顿时染上一抹浓重的绯色。
“若早知道澄儿是这般大胆之人,我该向坊主多要十坛才是,日日如此饮上一口,是何等的快乐。”
凤归邪轻笑,手抚上她的脖颈,带着十分的霸道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树影摇曳,林梢蓦地传来一阵悠扬沧桑的陨声,连清澄轻捶着凤归邪的背,眸底暗含几分被人窥测的慌乱。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狸目宠溺似水,指腹轻轻略过她的脸颊,一手暗运七分力以掌风挥开了窗户。
“皇姐,《离殇曲》未免太过煞风景了些,一人多寂寥,还是坐下同皇弟一起喝杯酒吧。”
连清澄侧目看着窗外一道白衣落下,女子绝色的容颜仿如天外飞仙,裙琚飘玦,似实似幻。
“是我错了,不该搅了阿邪的好事,皇姐向你道歉。”
银铃般的笑声从那樱唇中传出,落雁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信步走过来坐在两人对面。
连清澄直觉她这个时辰来定是要说什么要紧事,刚想开口,窗外又闪过一记黑影,以迅雷之势于眨眼之间就落在了凤归邪身后。
“王爷。”
“什么事。”
凤归邪拧眉问他,能让千仇连夜赶来禀告的,也当是棘手之事了。
“柳无庸疯了。”
连清澄浑身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说话之人,水目中尽是疑问。
“所以,皇姐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要说的也是这件事了吧,龙非白的探子果然厉害,比皇弟的贴身侍卫都快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