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了太子,终究还有一个邪王在,瑕王不要忘了,他身边可是有一个叫‘连清澄’的人,我先前设计让太子一派误以为是连清澄暗中动手脚陷害他和柳含语,不想最后却被连清澄轻而易举的逃了罪责,不过如今已无关紧要了,因为柳含语那里,我还下了一剂猛药,让他们两相暗斗,我们坐收渔利,岂不是更妙?”
阮芳华低笑,与凤归瑕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
“阮小姐果然是用计高手。”
阮芳华阖眸颔首,“柳含语那里,也还需瑕王再重激她一下才是。”
五天之后,柳含语一身嫁衣坐上了皇宫来的红轿,柳慕贤笑脸迎送着前来恭贺的大臣,遇见阮芳华时,朗声大笑道:“语儿能心甘情愿的出嫁,本相还要多谢阮小姐帮忙了!”
“小女应该做的,我与小语相交这么久,自然也同丞相一样希望她过得好。”
阮芳华微微颔首,没有让柳慕贤看见她唇角的一抹冷意。
当日我被凤归宇欺侮时谁曾救过我?一入宫门深似海,柳含语,你柳家上下欠我的,就先从你开始还吧,千万,不要怨我。
“太子大婚也是够奢华的嘛。”
宫中夜宴上,连清澄挪了两步靠近凤归邪低声笑了两句,望着那满目的红绸,心下大为不耻。
凤归邪淡哂,附在她耳边轻语,“等我们成亲的时候,我以十里红妆去接你。”
“好没正经的。”
连清澄捶着他的胸膛,微微红了脸。
“怎么,不喜欢?还是觉得我的聘礼不够,娶不得澄儿?”
凤归邪轻笑,将她的手拉到桌子下细细摩挲着。
右上方飘来一道探究的眼神,连清澄侧眼看去,龙非白端着酒正身坐在那里眯眼看着她和凤归邪,隐隐含着一抹她看不懂的意味。
“他什么时候走?”
连清澄不悦的皱起眉问凤归邪,龙非白多在这儿待一天,她就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明天就启程。”
凤归邪温声回着,狸目却穿过她直直望着龙非白,满是挑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