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请你认清楚,我不是令爱,你也无需同我说这些。”萧晗站在盯着他,目光冷如冰霜。
“晗晗小时候也是以这样的目光看我的。”陈大人深深叹气。
萧晗别过目光却不再看他。
“晗晗,我对不起你。”陈大人闭上双眼深深的心痛。
“陈大人,请回驿馆,你我就此别过。”萧晗不想再看他如此,也不想再听他所谓的忏悔。
如果后悔有用,那么官差作何?
“晗晗,我知道你心中怨我,恨我”,陈大人跟上萧晗的脚步,老泪纵横道,“可当初我不得不如此对待你与你母亲。”
“陈大人,你我无冤无仇,我何故怨你恨你”,萧晗骤然停下脚步再次看着他说道,“知道为何陛下赐我‘无情公子’之称吗?便在于我无心无情,陈大人何故与我这无心无情之人说什么仇怨呢?”
“晗晗,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如此”,陈大人不理会萧晗的冷言冷语,继续兀自说道,“我必须如此,尽管这样害了你母亲也害了你!”
“话已至此,陈大人无需多说,萧晗不是令爱,也不乐意听陈大人讲诉这些与萧晗无关的往事。”
“晗晗,你原谅我与否都不重要。”陈大人目光之中的慈爱让萧晗感到尤为迫人,“你如今这样行走官场,若有朝一日被揭穿了将万劫不复!”
“陈大人这是什么话,萧晗行得直坐得端,谈何揭穿!”萧晗冷冷冰冰地搁下一句话。
“我知道你也不愿同我说”,陈大人又道,“只是你千万要小心,万事都多存些心眼。”这话就像父母对临行的游子的嘱咐,很是暖心,可是在萧晗心中却不是这样,她本是极不愿意同这位陈大人言语的。
“陈大人,前面便是宫门口,还请整理好仪容,免得被人落下口实,说赵国使者在我晋地受辱。”萧晗瞥了他一眼继续走着。
陈简抚了抚面,方端出高级官员的姿态同萧晗向宫门口走去。
“使者大人,特使大人。”宫门口的侍卫见到此二人问了声好。
萧晗依旧冷着一张脸与稍显慈和的陈简走了过去。
“晗晗,日后不要来赵国”,在分岔路口时陈简忽然对她说了一句,“那是个是非之地。”
萧晗装作没听见,疾步走去。
不过傍晚,街上人迹便十分稀少了,许是燕赵使者的到来对治安有了极高的要求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