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异地将庾翼盯着,庾翼亦愕然地将她看着。
她怎么会有这等想法?庾翼心想。
随即,庾翼眼眸半眯,倾身向萧晗靠近,面上亦展出一个妩媚诱惑的笑来。
她身子每倾一分,她便向后仰一分。又是美色当前!
庾翼单手支着车壁,将萧晗禁锢在一方之地。浅浅的气息在萧晗的脸上荡出薄薄的红衣。
风拂过,乱了发丝,扰了眼睫,萧晗眼波闪动,这样的庾翼当真是迷心惑志!
“我还是断袖吗?”庾翼含着她的耳垂轻轻言道。只是这声音未免沙哑了些。
萧晗一个趔趄,头脑一下清明了许多,支吾道:“我,我只是猜测一下!”
“猜测?”庾翼的声音有些令人意乱情迷,“猜测也不许,若你再胡思乱想,我便证明与你看!”
“庾翼,你未免太霸道了!”萧晗伸手在他胸前欲一推,结果却触摸到那跳得咚咚有力的心跳。
霞飞双颊,萧晗觉着似乎连耳根子都有些烫了,她瑟缩地将手缩回,悄悄静静地藏在衣裳下。
咬了咬牙,干脆不再看他的双眸,萧晗索性闭上眼睛,蕴出一股冷意道:“请自重!”
“自重?好啊!”萧晗甚至可以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正愈来愈近,慢慢地撩地肌肤,泛起一阵酥痒。
雪腮仿佛浮起一层红云,萧晗屏住气息,心如小鹿。
望着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萧晗,庾翼忽然莞尔一笑,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扳正身子。笑言道:“晗晗,你近来愈发开朗了些,亦可爱了不少!”
萧晗兀地睁开双眼,沉重的心跳一下慢了下来,心道,还好,还好。不过她在以为什么,她又在庆幸什么?
瞬时回过神,庾翼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她变了?不,萧晗从来没变过,她素来是冷性无情之人!
萧晗是极会控制自己情绪的人,登时也就敛了敛容色,端着一副清冷淡漠的姿态,道:“庾公子错了,从始至终萧晗都是冷情如冰之人!”
庾翼扑哧一笑,不与她争辩此事。争辩了也没用,萧晗素来是极固执的人,她认为她自己冷漠无情便真是冷漠无情,与她争辩也徒劳,除非有一日她自己想通了。
“你方才不是问我为何要心系陛下吗?”庾翼清清浅浅的笑中好像包裹着什么。
“乱世之时,晋室孱弱,陛下明君当世尚且如此,遑论没有陛下了!”皇帝是明君尚且国破家碎,更不要说幼帝当朝了,所以庾翼不会令幼帝当政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