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是第一个醒来的。
看着床上睡着的他们,我笑了。
真是没想到今天,再次还原了五年前的场景。
或许就是天意,人艰不拆,有些是有缘无分,有些事有缘有份,而我们四个,恰好就是属于后者。
......
几个时辰过后,子冰也是酒醒了,随后我再次请他吃了一顿饭,便把他送到了公司,毕竟现在他要工作了,我不可能一直把他强留下来。
至少现在我们四个人都在一个城市,即使工作很忙,但是迟早有一天还可以见面。
看着子冰的背影缓缓消逝,我欲要开启离合器,便被胖子突然喊道了:”哎,扬哥,我的下面怎么有些痛啊?还有你怎么是第一个醒来的?你实话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事情了?你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了?......”
卧槽!尼玛胖成跟的猪一样,你还有有脸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我随即故作呕吐状,逗得胖子一声哈哈大笑,我们便离开了。
车子一路行走,然而我的话语却是变得有些少了,或许我现在是因为司机的身份,他们都没有感到任何的异常。??
胖子坐在后面,津津有味地啃着刚买来的鸡腿,吃的一脸油亮的油。而石头沉默地看着我开车,最后细心的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我一副沉闷的表情,便突然问道:”扬哥,你是不是看到子冰离开之后,有些失落啊?”
石头果然很理解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于是我点了点头,毕竟子冰是我五年前的兄弟,一场宴席把酒言欢之后,又要曲终人散。
此后他忙他的,我忙我的,这样时间就成了彼此之间一条无法丈量的长河,时间太久就会发酵,最后甚至不能逾越,不能泅渡,彼此只能默默地生隔两端,遥远相望,可谓一种思念,却是两处闲愁。
见到我这样,石头的心情也是随着我开始变得有些沉重了,但是他为了尽可能的安慰我,他还是继续笑道:”我看他在魔都忙了五年,现在回到了这里八成也是贼忙!但是放心吧,他没有时间找我们,我们不是还有时间找他嘛!所以扬哥,这个没事的!以后他要是翻脸不认识我们,我们三个轮流打他!”??
”恩恩,好的!”
听到石头这样跟我解释,我的心情也顿时释怀了许多,毕竟好兄弟就是好兄弟,总会有着心有灵犀的一面。
古人曾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但是我觉得两者同等重要,可是在一个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情况之下,也还是要分孰轻孰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