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楚歌的棋局扔给她来解,他哪根筋搭错了?
局势有些严峻,她单手撑头,脑中流过各种对策,手上不停,连落五子。
赫连文庆看着棋局,心中暗暗苦笑。果然他的棋艺远不如她,换做他自己,只怕五子之内已更显劣势,她却毫不犹豫游刃有余。
转眼间数个来回,十七目后她已扳回局势。
赫连文庆落子时开始冥想。
兰倾旖看在眼里,没做声。
今天的赫连文庆似乎有些急躁,没有平时的淡定,下棋也心不在焉,纯粹是在发泄情绪。
她饶有兴趣地看棋局,心里琢磨能有什么事让他失去冷静。
陆筠瑶?还是无忧?
似乎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赫连文庆落下最后一子,大大方方地认输。“我输了。”
“你的心不静。”兰倾旖捻起他面前的黑子,随意搁在棋盘某处。
瞬间,局势转变,黑子仍有生机,胜负未分。
她抬头凝视他,漫不经心又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弊端,“不敌对手时,还不能冷静思考,无疑会加快死亡速度。”
“别这么严肃。我顶多有些心烦。”赫连文庆无奈地道。
“你烦什么?”兰倾旖不解。
“若水,我总觉得桓亲王的态度并不单纯。”赫连文庆沉思。
兰倾旖蹙眉:“你也这么觉得?”
“桓亲王府子孙众多,良莠不齐,也不知道这门婚事是福是祸。”赫连文庆有些担心。
“他们分家迫在眉睫。”兰倾旖冷笑,“分家后即使出事也不过死一个,总比现在这样死一群要好。不然你以为老王爷这么心急火燎地把陆筠瑶定给你干嘛?心疼陆筠瑶不假,但也有借姻亲势力给世子撑腰的意思。桓亲王大事上不算糊涂,但枕头风吹多了,难免犯糊涂。陆筠瑶兄妹人还算不错,和他们做姻亲,咱们吃不了多大亏。”
“这是宫中的意思?”赫连文庆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