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情况特殊,朝颜这么个身份,想休妻或纳妾都行不通。这……这不是存心要毁了儿子的一辈子吗?
皇后娘娘,我们侯府和您没仇吧?
满殿寂静,都被皇后的惊人之语惊呆了。
怎么会是赫连文庆?
满殿公子们目光黯淡心中惋惜。
钟毓晟松了口气。
赫连家的人都想哭了。
在场的夫人小姐们也要哭了。
没错,他们很希望待嫁女儿嫁进皇室光宗耀祖,但他们也想女儿嫁进侯府。长宁侯府公子,简直就是镶金嵌玉的金龟婿。别的不提,单是三十无子方可纳妾的家规,就足以让小姐们削尖脑袋往侯府钻,何况侯府人口简单,不用勾心斗角,还有钱也有权。这简直是足以和太子妃宝座媲美的好归宿。竟然便宜给……
好白菜被猪拱了!
小姐们羡慕嫉妒恨,将手绢拧成了梅干菜。
寂静,大殿里出现真空般的寂静。
赫连文庆承受着四周各异目光,脸上神色自若,却在桌子底下不停地打兰倾旖的手。
兰倾旖垂眸。
皇后倒是打得好算盘。侯府有钱有权,地位非同一般。她来这么一招等于把侯府和太子绑死,还给朝颜找到个好归宿。
一举两得!
可她难道就不怕弄巧成拙?
她目光带几分恼怒地看向钟毓晟。这小子怕是正开心吧!他倒是……哼,追着他不放的草包,偏偏扔给侯府。当侯府是什么地方?当她哥哥是什么人?又不是娶不到妻子,要接手别人不要的垃圾!还是甩都甩不掉的垃圾!
她胃里翻滚,觉得自己被恶心到了。
皇后来这招,真是能把人给膈应死!
“不行!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