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无忧立即迎上去,“韦公子,结果如何?”
韦淮越失笑,故意卖起关子,“我挤了半天才看了一眼,又很快被挤出来。一路匆匆赶回来,现在又累又渴,怎么也没人给我倒杯水?”
话音刚落,一杯热腾腾的碧螺春就送到了手边。“阿越,喝茶。”茶杯后,是兰倾旖清丽的笑靥。
韦淮越接过了茶杯,笑着打趣道:“难得你这个冷心冷肺的也关心春闱放榜的结果。”
兰倾旖瞟他一眼,抬手抚着下巴,唇边笑意转浅,更显得她整个人纯美如月光,“茶里我加了料。”
韦淮越脸色变了变:这茶他已经喝了。
“什么料?”以这丫头的阴损,绝对不是毒药,但估计会比毒药恶毒千百倍。
“变声药。你放心,没什么大作用。就是让你在三天内保持甜美可爱的女声。”兰倾旖十分淡定。
韦淮越的脸瞬间青了。
赫连无忧捂着嘴巴差点笑抽。一个外表硬朗的大男人却有甜美女声,想想就觉得好玩。姐姐真是缺德。
“……”这一刻韦淮越心中悔恨如海波澜壮阔。他逞什么口舌之快?最后还不是自己倒霉吗?刹那间他觉得“最毒妇人心”“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是人间至理,不就是嘴快胡咧咧说错话吗?至于吗?
赫连无忧咳嗽一声,忙接过话茬,“韦公子,你就别吊我们的胃口了,他到底考中了没?”
韦淮越特别不想张口,但在兰倾旖那种“你敢不说我就让你一辈子维持这种情况”的目光暗示兼威胁下,硬着头皮道:“考中了。”
声音甜美圆润,宛若珠落玉盘。
赫连无忧转过头,虽竭力克制,但仍能看出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成拳紧紧抵在嘴边。
韦淮越的脸色,已不能用铁青来形容。
兰倾旖淡定如初,不动如山。知道等赫连无忧笑完绝不是一时半会,干脆替她问了。“这次春闱共取中多少人?白瑞祺考的名次如何?”
问到关键,赫连无忧也正了正心神,顾不得笑,清清嗓子转过头,目不转睛地屏息等待答案。
韦淮越狠狠瞪了眼兰倾旖,悻悻道:“这次春闱共取了一百一十二名,他是第五名。”
赫连无忧松了口气。这个名次很不错,努把力一甲也很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