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玄,我等着你横剑于路予我一击,将我打落尘埃。或者我占尽上风,将你从云端打落。
金针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渐渐有血迹渗出,纱布上有了一丝丝淡淡的暗红。
少女眼波一闪,有细微的喜色在她眼底绽开,如午夜的烟花惊艳一闪。
纱布上的血迹越来越多,如渐渐盛开的暗红色的花。
金针的颤动幅度渐渐变小,兰倾旖看着自己膝上宁静的睡颜,目光深凝如渊。
一盏茶后,她一层一层解开纱布,如解开自己的伪装。
她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小心翼翼地解下最后一层纱布,她睁大了眼,掌心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许朝玄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翠绿的葡萄藤。
翠绿的……葡萄藤?!
他愣了愣,大脑一片空白,等到反应过来这代表什么时,巨大的惊喜在他脑中炸开,粉碎了一切冷静和理智。
“我……又能看见了?!”
正延二十六年六月十七,传言三皇子兵变中致残,被派去守皇陵的九皇子闻人岚峥回宫。
闻人炯对这个儿子给予了极大的关注和宠爱,六月二十,闻人炯正式册封九皇子为宁王,赐宁王三护卫,掌御林军,于亲王仪仗外加一二三等护卫共十六员,领兵部,并掌京畿水利营田事务。并于西华街赐下王府一座,并仆役婢女若干。
殊荣和实权,接踵而来。
黎国正延末,这一场诸子夺嫡争位的斗争,自此进入了最高峰。
……
宁王府经过一番修葺,更显气派,环境十分清幽雅致,又不失富丽端严。
听闻主子归来,府中下人早在管家命令下将府邸上下擦了个崭新。小厮们将地上一连擦了三遍还打了蜡。
管家更是像一夜间年轻了十岁,在府里上上下下张罗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