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倾旖对她的态度表示理解,毕竟这种事搁在哪个女人身上都不好受。“我对元铭久没那意思,也不会成为你们夫妻之间的阻碍,所以你压根不必因我而不安。至于这个婚礼……来了也就凑个热闹。”
吕可妍的表情有一丝怪异,那感觉……好比在看一只拱了好白菜的猪。
拱了好白菜的猪?!
兰倾旖被自己的联想恶寒了一把,想不通自己的想象怎么会离奇到这步田地,一时脸色很有点精彩。
“你以后不准见他!”吕可妍的语气坚决,毫无商量的余地。
兰倾旖点头,“好!”反正她现在和元铭久也成了半个敌人,不见面最好,至于自己的承诺,要实现的办法多的很,用不着自己亲自出面。
“多谢你的通情达理了!”吕可妍很满意。似笑非笑瞟了眼兰倾旖,她决然道:“总之,这次的婚礼我希望你亲自参加,但不要让他知道。在我与他成亲之前,你不能给他任何希望,更不许单独相处。”
“成交!”兰倾旖答得爽快。
“作为回报,我会保你无恙。”吕可妍站起身俯视着她,淡淡道。
兰倾旖笑了笑,不语。
送走了吕可妍,兰倾旖依然无法高枕无忧,她始终觉得吕可妍临走之前看她的眼神十分奇怪,又想不出眉目,只好扔到一边。
她出了门,找到韦淮越,将这件事跟他说了说,韦淮越表示无感。
“她没打你主意吧?”他双眸眨动,满脸关切。
“放心,她奈何不了我。”兰倾旖摇头,她无心招惹风月债,但也不会任人欺负。
“那就好。”韦淮越放下心来,“你不必对她愧疚,感情这种事,从来就不是可以人为配对的。”
兰倾旖点头,“我知道,我只是懒得惹麻烦。”
“这就对了。”韦淮越满意点头,“肚子饿了没?我们出去吃。”
客栈,兰倾旖只随意用了点清淡的就停下筷子。
“你怎么突然吃这么少?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怎的?”韦淮越关切道。
“心里有事,吃不下。”兰倾旖答,神色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