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前辈半个月前仙去了。”常行歌补充道。
“什么?”兰倾旖一惊,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个月前?仙去了?
她有点茫然,可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风镜老人今年六十七了,仙去也可以理解。再说对他而言,死也不是什么痛苦的事。
“那他的门下……”她眼神中有淡淡忧虑,试探道。
“风镜老人不许外人打扰,我们堡中子弟也不进去,所以对里面的情况也不了解。”常行歌的神色有一丝尴尬,猜测道:“不过师尊仙去,弟子自然会好生处理后事的。”
“未必。”兰倾旖摇头,笑容淡薄却自有成竹在胸的笃定傲气,“风镜老人对生死早已看淡,若非心有所愿,估计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姑娘对风镜老人似乎很熟悉?”常行歌语气里不乏好奇,但并不让人觉得突兀,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在下和风镜老人曾有过一段渊源。”
她答的简单淡漠,常行歌自然知道这渊源不浅。
“原来如此,不知姑娘可知风镜老人何时何地失明?”
“谁教你这么问的?”兰倾旖立刻警觉,声音转厉,目光刹那变得冰冷,隐隐约约可见眼底杀气。
“这个就不劳姑娘操心,姑娘请回答就行。”常行歌浅笑,神色有几分期待。
兰倾旖冷笑,“常公子,我敬你是名门弟子,留你几分颜面,但你可别自找不痛快,就是骗人你也敬业点。风镜老人的眼睛好好的,哪来的失明?”
“花谢?”常行歌笑意不变。
兰倾旖眉毛一挑,敌意收敛,戒备更浓,“不尽如人意。”
“原来是韦公子的故人。”常行歌松了口气。
兰倾旖放下心来,“你见过他?”
“韦公子让在下到玉京后,去天舞银河寻一位名叫荆竹的姑娘,请她带句话给朋友,说是自己还要完成风镜老人的遗命,暂时无法抽身来玉京,让她莫要担心。”常行歌答。
“那你怎么告诉我?”兰倾旖玩笑。
“韦公子说了,能答上他暗号的人整个玉京不超过三个,答出来的是友非敌。告诉姑娘也无妨。”常行歌微笑怡然。
“你和他似乎关系不错?他那眼高于顶的性子,若是关系不亲近,也不会让你带口信。”兰倾旖好奇。
“君子之交。”常行歌答的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