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倾旖点头,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心说漂亮归漂亮,但是太重了,压的脖子疼。
“烧鸡呢?”她问。
“奴婢马上去拿。”侍女连忙取来。
兰倾旖接过,揣进怀里,“走吧。”
转过了两道长廊来到前院,兰倾旖一眼就看到了敞开的大门前停着一辆外形朴素通体黑色的马车,车前站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护卫,她也不认识。
不见许朝玄,显然他在车里等着。
兰倾旖走到车边,敲了敲车壁。
“来了?”车帘揭开,露出许朝玄那张美得如诗如画的脸,“上车。”
扔出两个字,他缩回了车里。
兰倾旖也不客气,利落地跳上车,温暖的热气立刻包围住她全身。
兰倾旖环视四周,开始打量这间马车。只见马车上衣柜,橱柜,玉桌,茶水,古琴,棋盘,书架……各种物件一应所用俱是齐备,那些东西样样看起来均是上品,价值不菲。
兰倾旖心想这人是打算在马车上住了吗?还真是好享受!
许朝玄似乎知道兰倾旖心中所想,也不点破。“你想看些什么书?或者玩些什么?毕竟路途有些远,出城后一路都是山路,也骑不得马。”
看书?才不要!玩?能有什么好玩的?兰倾旖瞥了眼琴棋书画。能玩的无非就是这些,她早对这些厌倦了,没意思。她神色怏怏地摆手,“不用了,你给我挪个地方,我补个眠。”
“你要睡觉?就不怕你的发髻到时候乱了?这样繁琐的发髻可不是谁都会梳的。”许朝玄挑眉。
兰倾旖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发髻很繁琐的?”
“不繁琐会让你耽搁这么长时间?你的动作有这么慢?”许朝玄反问。
兰倾旖噎住,心想这人的确心细。
“乱就乱了,正好拆了。”她不以为然,这头顶着真重,连她脖子都快要压断了。她这还没插几支珠钗呢,真不明白那些大家闺秀贵妇人满脑袋珠钗,顶着重重一头东西怎么走路的。
“对了,有件事要问你。”兰倾旖忽然想起自己先前的疑惑,忍不住开口。
“什么事?”
兰倾旖眨了眨眼,满是好奇地看着他,“你先前让人传话说会用你自己的法子让我起床,是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