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的窦淦不禁举起了大拇指。
“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这件事可大可小,关键就得看三王妃了。”
“那个女人?”
“这个三王妃有些深不可测!”
背着双手的柏元褚定定地瞪着远处,“唉!如果她想息事宁人,这事也就好办了。”
“相爷,这女人会不会得理不饶人?”
窦福忧虑地问。
“别这女人、这女人的叫她!”
突然转身的柏元褚一脸恼火地怒斥,“就是因为你们平常不慎言守行,才惹出今天这祸端!”
“是!是!是!”
被训的心服口服的窦淦连忙低头认错。
“眼下急需要办的有两件。”
“哪两件?”
心知柏元褚已经有了对策的窦淦追问。
“第一,你我需各自上一份奏折,向皇上告罪。第二,我们必须送份厚礼到三王爷府上,以示我们赔礼道歉的诚意。”
一丝厌恶闪过黑眸的柏元褚心底升起缕缕懊悔,自己一世精明,却栽在了美色面前,如今这空有美貌的女人,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惹出这样的大麻烦!自家女儿刚刚入宫,本还以为当今皇上会对柏家的防范有些松动,没想到这些败事有余的女人,简直不知死活地将自己往火坑里推!
“好!好!我这就回府着手办事。”
见柏元褚给出了解决之道,窦福急匆匆拱手告辞而去。
“唉······”
再次坐下的柏元褚仰头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