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一回来就洗了个澡睡下了,昨晚没睡好,刚才又被澹台邪气到了。好吧,她承认是她太着急了。木鱼躺在床上检讨自己,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人家男方都不急,你急毛啊急。木鱼敲打自己脑袋,叫你不知羞,叫你不知羞。
澹台邪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床上被子在蠕动,他好笑的走过去:“小鱼!”他去掀她的被子。
木鱼不察,被子就被澹台邪拉开了,他坐在床边笑盈盈的对着她:“吃饭了吗?”
“吃了,还没吃!”想着他肯定是进来陪自己吃饭的,木鱼赶紧改口,她还没吃。
“到底吃没吃?”
“没吃!”木鱼使劲摇头。
“那你想吃什么?”澹台邪问。
木鱼忽然想到一个笑话,她想说想吃你,但还是憋回去了,万一人家说她太饥渴了就不好吧。“想吃牛肉干!”好久都没有吃牛肉干了,木鱼还记得当初在他府上的时候,经常去他厨房里指挥厨子做。
“那我去吩咐人给你做?”木鱼坐在床上,发丝凌乱,澹台邪给她整理。
“算了,他们不会做,你王府的厨子会做!”
“那下次让他们给你做,你自己会做的是吧?要不你去御膳房做?”看她是真想吃,澹台邪建议到。
“算了,我不要去。”好不容易才和澹台邪见次面,她可不要在厨房里度过。
“我还说我可以去给你打下手,你不想吃就算了。”
“什么?他确定要帮我?”木鱼不信,他一想到澹台邪弯下身子在厨房忙活的身影就觉得搞笑,他看着不像会是出现在厨房里的人。
“嗯。”他点头,像是在开玩笑吗?他想和她一起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