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门外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门一开,木鱼就从澹台邪怀里跳出来,心里似小鹿乱撞。
门开了,进来的正是刚才在台上跳舞的红妆。
“公子,我昨晚等了你一夜。”红妆委屈。
“那个,我昨晚有点急事。”木鱼瞪了澹台邪一眼,都怪他。澹台邪耸耸肩,对她眨眼,还附赠一个媚眼,看得木鱼鸡皮疙瘩落了一地,王爷变了!不再是那个清纯的王爷了。
红妆顺着木鱼的视线才看到那儿还有一个人,看衣着不凡,定是有身份的人,红妆微笑的行了一个礼。
“公子要不去我房里坐会。”这里太吵了。
“走吧。”反正今晚是来看她的,“王爷~”木鱼叫上澹台邪。
红妆的房间很华丽,里面琴棋书画什么都有,这一看就是名妓啊。“公子,您做。”红妆伺候木鱼坐。
木鱼哪敢先坐啊,她转身先让澹台邪坐,自己才坐。木鱼和澹台邪坐在一边,澹台邪在木鱼的后面,红妆坐在另一边。
“你怎么来了?”红妆一直就在揽月,不知道怎么跑这来了。
“我出来看看,听说公子在京城就过来了。”
“你来了也好,瞧瞧这里的生意,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木鱼对红妆招揽生意的能力很满意。
“红妆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哪里哪里,到时你的红包我给你双份哈。”
“谢公子。”
“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还没决定好。公子您呢,您会在这里多久?”
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澹台邪的耳朵竖起来了,他也想知道木鱼将来的计划。
“不确定。”不确定,是随时都会走的意思吗?澹台邪拿手戳了她一下,“应该会很久。”木鱼重新说了一次,这个男人!唉!她只是不想对红妆说她的行程罢了,他计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