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那个……那个……”好熟悉的名字,可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上次皇宫,皇帝赐婚。”澹台邪好心提醒她。
“哦哦哦,对!”木鱼想起来了,咦,皇帝才给他赐婚多久啊,就出来偷食了,还是逼迫良家姑娘。
木鱼才弄清下面男子的身份,准备低头再去看得时候,下面的人已经走了,只有那个姑娘还跪在地上。等那男子带着人走远后,木鱼从房顶处跳下,澹台邪拦都拦不住,没办法,担心她摔着,还得赶在她落地之前接着。
“姑娘,你这是怎麽了?”木鱼问地上的人。
那位肖姑娘抬头就看见一个公子,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她惊了一下,不过木鱼给了她一个微笑:“你别害怕,我是大夫。”听到是大夫,肖姑娘给她磕了一个头:“公子,我求求你,我娘重病,求求你救救她吧。”
“你先起来再说。”木鱼就见不得人这样给她下跪,“你家在哪,我们现在就去吧。”
肖姑娘也顾不得考虑危险不危险了,就领着这两位公子往自己家里去。她的家在郊外,木鱼走了好久的路,她倒在澹台邪的身上求背。
“实在抱歉,公子,我家有点远。”肖姑娘看见这位公子有些累了,觉得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木鱼不累,自己想要和澹台邪靠的近些,“唉,你叫什么名字啊?”木鱼问她。
“肖柔。”
“哦,肖姑娘。刚才那个男子为什么缠着你?”
“他……他……”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木鱼以为她有难言之隐:“你不用说了。”木鱼已经知道了,就是街头混混强抢良家姑娘嘛。
“到了,您请进。”到了肖柔的家,她打开门,请这两位公子进去,那个黑衣的公子一直站在这位小公子身旁,脸上是生人勿进的表情,眼睛一直在这个话比较多的公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