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逼我。”想到她做了那种事还来自己的床上,澹台邪觉得恶心。
“就不要。”木鱼从来没有见过澹台邪这么凶,一直以来都是温温和和的,就算是冷着脸木鱼也绝对亲切,现在一下子那么凶,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就连成了线。
看木鱼哭成了一个泪人,澹台邪不为所动:“出不出去?”他问她最后一遍。
“我就不。”木鱼用手抹了一把眼泪,恨自己这么没出息。
“那就别怪我了。”澹台邪双眼猩红,木鱼有些怕了,脸上还是不认输。
“把衣服脱了。”澹台邪语气冷漠。他要检查她的身体,干干净净便好,否则他亲自“送”她出去。
脱衣服!木鱼紧紧的捏着抱着胸部,恨恨的说:“我不。”
“由不得你!”是她自己不出去的,现在屋里他说了算。澹台邪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手放在木鱼的锁骨,拉住她的衣服一撕,木鱼外面的衣服就成了破布落在地上。
“你流氓。”木鱼死死的护住身体,朝澹台邪大吼。
可澹台邪此刻已经发了疯根本听不进去,他抬手又要去脱木鱼的里衣。
“不要。”木鱼大哭,抱住胸前,蹲在地上。
这一蹲免了衣服再被撕碎,可是里衣还是被澹台邪扯到了手臂上,露出白皙的肩部,在黑夜中分外显眼,看澹台邪没了动作,木鱼开骂:“澹台邪,你流氓!”
这一声流氓混着木鱼的哭声将澹台邪叫醒了,眼里恢复清明,他拉回理智,看着木鱼瘦弱的身体蜷缩的地上的被子里,楚楚可伶惹人怜。
“过来。”澹台邪冷着脸命令她。
木鱼止不住的哭,澹台邪刚才好可怕,她不敢过去。
澹台邪一挥手屋里的一盏灯就点亮了,他走过去蹲下,眼睛在木鱼身上扫视,尤其是露出的肩头,上面圆润白皙,没有又欠爱过的痕迹。木鱼看他盯着自己的身子看,连忙拿手遮住露在外面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