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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峰心疼的厉害,只好继续喝酒。
被人当成珍稀动物围观的感觉并不美妙,感觉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似的,而且,身上本来穿的就不多,仅仅只能盖住一点罢了。
喝到熏熏然,大家才算是尽兴了,各自入眠。
等到一觉醒来,周晓峰又被吓了一大跳。
谷口能有上千人等着他‘起床’,男人女人老老少少都有。一个个目光灼灼,好像寡妇瞧汉子,婊*子看嫖*,画着各式各样图案的脸上笑容能堆成花来。
自己啥时候就成了香饽饽?
他慌忙看了看下摆,还好,小兄弟没有出来跟大家打招呼,甲片太重,支撑点太高不好使力,‘他’还抬不起来,只能委委屈屈地蛰伏着。
顾不上这么多人看大熊猫一般粗暴围观,他自顾自将树林中砍断的树干树枝搬出来,码成一座小山模样,又劈成一根根碗口粗细一两米长的木棍。
谷底树木生长缓慢,木质细密,相当坚硬。用力试了试,一根木棍承受四五百斤重量不在话下。
“这是在干什么?”
一众闲人好奇宝宝般看着周晓峰搬运木头,劈柴火,又架在火上烧烤,不由大奇。
虽金乌宝刀有开山破石之能,削铁如泥之利,加上盾甲护身,应该可以防范危险。洞窟中的经历让周晓峰不想冒险闯过地下河,那里一路情况不明,危险系数还是太大。
未知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
为保险起见,他考虑再三,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有了趁手的工具,他不用再徒手攀岩,也不必爬山藤,更不用在岩壁间荡秋千。至于用树藤制作弹射器把自己往上抛,那玩儿成功率更低,危险性更高,还是慢慢搭梯子稳当。
他用大刀在崖壁上斜斜地出切下去,一刀下去,就能划出一条石缝,碎石扑哧下落。
把岩缝稍稍加宽,就能将木棍塞入其中,再用刀背敲实,用手摇了摇,挺结实,足以承受一个人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