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良月是皇后,常日养在深宫,不曾外出。她说不久前见过眼前的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的手,此时正揽在沈莹莹的腰上,即便太后再不愿意去想,心思也由不得她。
果不其然,看到太后的脸色,付良月微微蹙了蹙眉,思虑了片刻之后,便恭敬的开口。
“太后,多日前,在皇宫西侧的小树林里,良月见到的男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当时,良月还曾因为这件事和梅妃娘娘、乃至皇上产生过争执。但是因为纯妃还有顺王爷的事,这件事慢慢地就被掩盖了下去。”
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目,付良月嘴角勾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弧度,“良月本来想着,或许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只是没想到,时隔多日,又见到这个男人。良月私心想着,或许这事不会这么简单。”
话不用说的太明,所有人都能领会她的意思。
太后蹙眉,紧紧的盯着沈莹莹腰间的那只手。
看到太后意味深长的审视目光,徐镖头缓缓把手放开。腿脚麻木的沈莹莹一个不稳,身子跌坐在地上。
小腹间传来一股温热的刺痛,沈莹莹微微蹙眉,难受不言而喻。
太后一直紧紧的盯着沈莹莹,这片刻的表情,自然也不会逃过太后的眼睛。
想着今日沈莹莹的话,太后的心一紧。
沈莹莹从来都没有辩解过什么,只是事情真的那么巧合吗?就像今日也里,红雪和付良月一起来找她,红雪提出夜深了,梅妃一个人在暗室之中,夜冷室寒
虽然沈莹莹现在是戴罪之身,可毕竟还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在皇帝回来之前,不应该让她受到委屈。所以才特意三人一起送了一床被子来。
真的是沈莹莹不洁,还是这事情之中另有玄机,太后也越发疑惑。
冷冷蹙眉,对上沈莹莹难受的眸子,太后的心一紧。
忍下心头的那抹不安,太后冷声道,“来人,将梅妃还有这个男人全部带到天牢,关押起来。没有哀家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探视。直到皇帝回来,你们要交给皇上和哀家两个完好的人,若是有半点闪失,或是让人不见了,看哀家不砍了你们的脑袋。”
说完,太后便在红雪和付良月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暗室。
手虽然搭在红雪的手上,可是太后却越发觉得,这个在自己身前毕恭毕敬的女人,饶是她慧眼如炬,也无法看透她的心思。
在天牢内整整带了一天一夜,沈莹莹的小腹疼的厉害,到最后人已经变得麻木,以致冷汗涔涔,昏睡过去。
待洪烈轩回来的时候,从天牢中抱出昏睡不醒的沈莹莹,他恨不得去死。
怀中,沈莹莹的身体冰冷,几乎没有温度。脸色惨白,下身带着血迹,一切一切都让他揪心。
他恨自己,怎么会将沈莹莹留在宫中,他怨自己,为什么不带着沈莹莹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