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我知道你对他有偏见。”
黄明月觉得话音不对:“什么叫有偏见?这是明摆着的事儿,我不是他的那盘菜,要不是有董事长这层关系在,我敢打包票他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黄明川摇头:“明月,你为什么这么不自信?”
黄明月几乎要无语了,她的傻弟弟怎么就这么天真呢?
“你不会真的认为他喜欢我吧?”
“为什么不可能?”
黄明月要疯了,她摊开手,道:“那好吧,即便他真的喜欢我,我也不可能接受他,绝对不可能!”斩钉截铁。
黄明川怜悯地看了黄明月一眼,眼睛黯淡了下来:“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太没有安全感了。”
这真是牛头不对马嘴,黄明月压低声音,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道:“明川,你错了,我现在比以往什么时候都要有安全感,这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
“可是你为什么不敢踏出这一步去试一下,难不成你还忘不了金文璐?”黄明川话音刚落,又自觉造次了,赶紧解释道,“明月,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黄明月真是彻底地被打败了。她现在看着黄明川就仿佛是看着前世“傻白甜”的自己。
“潘吉诚给了你多少好处?竟让你给他当说客了。”
“明月,你真的是对他偏见太深了。”黄明川费力地解释着,“他人不坏,只是行为处事略有些出格些罢了。况且,我和他每天都在市场部共事,他现在的生活很规律,绝对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我敢向你保证!”
潘吉诚人不坏——这话从黄明川嘴里说出来,黄明月真是觉得荒谬极了。她看着黄明川一本正经的脸,有一股冲动差一点就要把前世潘吉诚是如何一步步骗取他的信任,在他喝的饮料中下药,让他车毁人亡的;潘吉诚又是如何趁虚而入,虏获了她的芳心,最后当她失去了利用价值之后又狠狠践踏的旧事一件件一桩桩地告诉他。
黄明月忍得很辛苦。
她知道,即便是她将这些事情说出来黄明川也是不会相信的,反而会认为她疯了,有妄想症。易地而处,如果黄明川告诉她他是经历了一世后重生的,她也一定认为明川脑子秀逗了。
“好吧,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黄明月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放低声音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搬到这座宅子里的初衷。”
黄明川一愣,恐怕是想起了孤零零一人生活在S镇的沈云芳,神色便有些恹恹的:“我没忘记。”
“那就好。”黄明月安慰地笑了笑,“而且,这座宅子里的人,除了我,别人你都不可以相信。”
“为什么?”黄明川脱口而出。
黄明月冷笑,反问一句:“你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