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您一定也是这方面的高手吧?”安言问道。
周叔摇摇头,“阴阳眼这种东西只有阴阳师会开,我的方法和他们不一样。”
安言觉得眼前的周叔是个很神秘的人,从头至尾,他丝毫没有骗局的感触,相反的感觉越说越真实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实话和你们说清楚,开一次眼,十万”他打了个手势。
十万,虽然不是大数目,但也不少,不过对于安言来说还能支付得起。
他正想说什么,却被江晓生打断,“十万?老头你打劫么?”
周叔瞥了他一眼,变了脸色,冷笑道:“开不开随你们,反正我就是这个价,绝不二价!”
江晓生还想说什么,却被安言拦下了并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开,钱明天就打到您的户里。”
周叔点了点头,他再三明确道:“我先告诉你前提,天眼不是阴阳眼,要是开了就一辈子合不上了。”
见他确定地点了点头,周叔继续说道:“明天早晨我们正式开始。”
说完他便打算回房间休息,安言也跟着去了,此时客厅里唯独只剩下江晓生一人,望着安言离去的背影,他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懂这个朋友了,俗话说女人“一孕傻三年”,我看他已经傻五年了。
周乾坤有个习惯,在私底下休息的时间不喜谈工作上的事,安言知道这一点,当然既然跟来了,也不能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吧。
为了缓和气氛,周叔也不是一个十分乐谈的人,于是他先开启了话匣子。
“周叔,白天您给晓生算命的时候,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周叔的回答却是——点到即止,天机不可泄露。只是嘱咐了一句,让那小子离女人远一点。
第二天早晨,周叔在凌晨就将安言叫起,说是仪式正式开始,他最后再劝告安言一句:“天眼难收,开了天眼,可能你这一生的命运因此截然不同,你想好了么?”
脑海中想起王大山敦厚朴实的笑容,以及五年前大学生活的点点滴滴……他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永不反悔。
周叔递给他一杯水,让他喝点水平复一下心情。水的温凉融入口中,顺着食道在心脏旁经过,最后进入到胃里,波澜不惊。
安言闭上双眼,使自己的心安定了下来,并示意周叔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