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杨善的这个态度,母亲知道和他讲道理已是无用,怒声道“你若是不把这药给人家还回去,我从今天开始滴水不沾,直到你知道错了为止。”
话说到这里,杨善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娘,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这一跪可算是露了陷,看到脱臼的手臂晃来晃去,母亲就知道了杨善的情况,虽然是心疼,但却是忍住没说一句话,而是把药瓶递了过去,弱声道“既然你知错,就给我把这药还回去吧。”
杨善自知再说什么也是无用,只得妥协,但还未等他伸手去接,意外就出现了。
他的母亲这时剧烈的咳嗽起来,手一抖,药瓶落到地上被摔了个粉碎。
看到母亲咳嗽,杨善急忙起身,端了一碗水来,喂母亲喝了下去。
等母亲稳定了一些之后,却是露出一副愧疚的神情,“善儿,你扶娘下床,这药已经打碎了,咱又没钱赔,我得亲自去求人家原谅你才行。”
“娘,你乱动,你这还生着病呢。”杨善担心地道。
但任凭杨善怎样劝说,母亲依旧是倔强的很,执意要亲自己登门去道赚,看得门外的张祖诚很是触动,有娘如此,何患儿为奸佞。
看到这里,张祖诚再也隐藏不下去,若是杨善的母亲为此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的心里也会留下疙瘩。
啪地一声,张祖诚推开门走了进去。
杨善看到张祖诚的第一眼,心中的吃惊已是溢于言表,“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怎么,吃惊吗?”张祖诚笑着回道,跨步走进屋内,坐到了条长凳之上,“你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比如,我其实是一路跟着你找到这里的。”
听到张祖诚说他是跟着自己的脚步找到的这里,杨善有些不太愿意相信这个说法是真的,要知道这一路他就是怕有人跟踪可是小心又谨慎的很。
“你想怎么样,这药是我拿的,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我母亲。”杨善护在母亲的身前,表情很是警惕,他不清楚张祖诚到底会怎样做。
“不,这药是我打碎的,你要找的话就找我,他还是个孩子,又受了伤,不要太为难他。”母亲也是争言道,在她心里,杨善说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她并不希望他出事。
张祖诚一声叹息,心中很是感触,开口道“这位母亲和这个小朋友,请问我有说过我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吗。”
杨善也是一楞,对张祖诚的到来更是感到疑惑,“那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张祖诚一笑,总算是问到正题上了,“其实这药打碎了,算不了什么,因为我还有很多,不过,我想说的是,你小子用的方法不对,伙同村人去我家偷盗,失败后还拿刀要挟人,要知道你已经构成了犯罪,我随时可以报警抓你。”
听到那瓶药是以这种方式得来,母亲心中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心理却是令人难受,一巴掌打在了杨善的脸上,“你个不孝子,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被打的杨善并没有任何的脾气,反而是比较担心母亲的身体,“娘,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虽然杨善认错态度很端正,但这病来如山倒说的是一点都没有错,母亲这一气,顿时显得十分痛苦,呼吸也变得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