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上午的比试,方言试着用内力来控制精铁剑,就这样坐在树下比划着。休息了一会,方言又站起身来不知疲倦地练习剑诀。等到太阳落山,方言才回到家中,晚饭后又开始研习暗夜风行,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
就这样过了三天,方言一如往日,早早来到演武场。这时不远处来了七八个人,簇拥着两个身穿锦袍的少年。走到近前方言抬眼一看,正是方晔。
“表弟呀,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方家的天才方言,比你只大了一个月。练的可是我们方家的无影剑诀,威力无比。”方晔还是这么不阴不阳的说着。
“在下张猛,你就是那方言,可敢和我比试一场?”张猛冷笑一声看着方言。
“老七才刚刚进阶,修习无影剑诀还没几天,现在可不适合和外人比试。你说是吧方晔?”一位旁支的族兄赶忙出来劝解,真要闹出什么事来,他方晔没事,自己这旁支的说不定就要被当成冤大头给顶上。
“张猛也是才进的后期,岁数比方言还小呢。再说只是切磋一二,不会有什么事。族兄你就别说这些丧气话,丢了我们方家的脸面。”方晔这大帽子一扣,众人又摄于他是族长一脉的,还有谁肯开口。
“看来三哥对我是信心十足啊。对了,三哥又是怎么知道我修炼的是无影剑诀?”方晔看来这是有备而来,方言索性问上一问。
“这,这还用说嘛。”
“方言你倒是敢是不敢,我用这瓶五十灵石买的归气丹作注,输了就归你,敢来吗?”张猛乜斜着眼睛看向方言。
方言闻言大怒,这泥人也有三分气。“我可没有张公子这么阔气,身无分文,没东西做注。”方言却是盯着方晔一字一句的说道。
“就用手上的剑作注,想来也值几个灵石。”方晔偷偷向张猛眨了眨眼。
“可老七只有这件兵器,等下拿什么比试?”那位族兄脑袋阵阵发麻,心说早知道有这么档子事打死今天也不会来。
“你可以先用,若是输了可莫要怪我。”说罢张猛怪叫一声跳上演武台。
“原来这方晔是这般居心,想要趁我刚刚进阶气势正盛之时,夺我宝剑坏我道心,让我今后修为难进。哼,常言说,阻人成道,如杀人父母,今天这事我方言记下了。”方言暗暗静下心神,拔出宝剑,缓缓走上演武台。
方言是第一次站在这台上,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势下上台的。这演武台高不三尺,却很宽大,全部用厚厚的青石铺地,便于比试武功。比武过程中,一方开口认负或是打下台去就是输了。
“来吧。”方言把剑尖微微翘起,狠狠地盯着张猛。
“哼”张猛冷笑一声,双手往背后一伸再一扬,双刀在手,身形向前一纵,双刀一上一下向方言攻来。不等张猛攻到,方言身形一晃精铁剑向着张猛左手刺去。无影剑诀要的就是快,攻击也要先人一步。
张猛年纪虽小,练得却是张家内族的传承刀法追魂双刀决,以狠辣刚猛著称,讲究的是大开大合、气势夺人。而且张家是鄣南城的四大家族之一,财力雄厚,灵石收入不是小小的方家可比。在培养弟子上更是舍得花灵石,像张猛这样的内族子弟,从小就有定量的丹药供应,虽然和方言同岁,可进入先天后期早了方言一年多,刀法更是纯熟。
两人不过才斗了十几合,方言就渐渐感到吃力,内力有些不受控制了。而那张猛却是越战越勇,一刀快似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