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心里也想宠着他。拿了衣服过来,让韩孝宗抬手。
韩孝宗身着单衣。一把抱住春花,呼哧出气,只觉得心跳得厉害,要跳出来似的。但却舍不得松手,只想这样抱着。
春花感觉到男人纯粹的*温度,迎面强烈的雄性体味。浑身禁不住颤栗起来,腿儿发软。手里的衣服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韩孝宗只觉得一股麻刺痛感从脚心窜进头顶,一时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但突然却有如神助,一瞬间就开了穴窍,弯身一把抱起妻子,朝床上走去。
春花心儿砰砰乱跳,全身上下软成一摊水儿似也。
韩孝宗紧紧盯着春花,俊脸潮红,却不知怎么下口。
春花窝在韩孝宗的臂弯里,搂着他,看着他,然后轻轻地朝他嘴上亲了上去。
韩孝宗禁不住含住妻子娇嫩的双唇,紧紧地厮磨起来。
夜,还很漫长。
新婚夫妻还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很多。
第二日清晨,春花在丈夫的脖颈间醒来。
韩孝宗将手抽出来,颇有些撒娇道,“枕了一晚,我的手都麻了。好痛。”
春花坐起来,笑道:“那我帮你揉揉!”
韩孝宗钻进春花的怀里,感觉就像到了母亲怀里那样安全,禁不住舒了一口气,笑道:“花儿,今天我们怎么玩?”
春花抱住韩孝宗的头,轻轻给他揉着,柔声道:“只要我们在一处,怎么玩都行。姑母昨天可回去了?”
“当然回去了。她不是父母,不能留在这里等儿媳妇茶吧。”
“那我们去镇上看姑母可好?顺便谢谢她为我们婚礼操持!到时候,再去镇上看一看工场运行得怎么样了。若是时间充足,我还想去看一看镇上的荒山。能买上几匹山才好,我想种上黄花梨木,因为这种树真是太贵了!我那点嫁妆,花了我娘多少钱!”
韩孝宗笑道:“多买荒山才好。给我女儿攒嫁妆!”
春花不仅一笑,“早着呢!且等着!你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饭!一朝新妇,洗手做羹汤,待妾身侍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