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仲道:“姜国我一定会再回去,现在却非良机,我在梁国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可是梁国正被陈、姜等国联手施压,要梁帝交出你这个战争罪犯,庐州恐怕亦非久留之地。”
“大哥你放心,十国的风,吹不进范府的门。这次梁陈之战,大哥还没有感触吗?”
杨奇策稍作沉吟,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道:“往常我只道范府只是商家,即便继承商圣遗泽,力量终归有限,但此次梁陈之战,二弟借范府之手在十国搅起偌大风浪,竟连陈国都难以招架,我才更进一步了解到商圣世家千年底蕴的真实实力。”
姜仲脱口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杨奇策茫然地看着姜仲,对他说的这句话,竟是一字不解。
姜仲顿了一下,咳咳两声,道:“我的意思是说,天下熙熙嚷嚷,归根结底就是利来利往,不论是国家还是个人,无论想做什么大的事情,终归离不开银子。”
杨奇策道:“那小仲你留在范府,是要帮助范府赚银子吗?”
姜仲点点头,道:“现在我正让范宝通建一座茶楼,我准备利用这座茶楼做几桩买卖。”
“茶楼?”杨奇策下意识地瞥了妹妹一眼,问道:“那能做什么大生意?”
杨奇策虽不精通商道,但他也知道一座茶楼的利润绝对不会放在如今姜仲的眼里,至于什么楼的利润最大,也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姜仲道:“许多东西还要长期筹划,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不过开始的时候,我大概会先在在茶楼里安下一班戏班。”
杨奇策和杨灵瑶二人闻言脸色微变,姜仲笑道:“戏文经书里也有好文章,大哥三妹可听过《牡丹亭》?”
两人面色犹疑,只觉得一位王子殿下去做那伶人的班头,实在不妥,忽听姜仲叹道:“如今我这样,还能做些别的什么呢?”
杨奇策、杨灵瑶这才重新意识到如今的姜仲岂非又回到当初姜国王宫时那个状态,甚至还有不如,又何须过多苛责呢?
杨奇策道:“二弟能藉此一展所长,也是好事。”
杨灵瑶蕙质兰心,又有天生女儿家的敏锐,隐隐察觉到这座茶楼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但让她具体问出那些疑问,也断然是不可能的。
巧儿送书帖回来,行色匆匆,进屋后急道:“公子,陛下派了姚大学士前来传旨,被玄麟太子拦在府外。”
杨奇策道:“梁帝是要把你接到王宫,二弟,你断然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