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此韩某才被迫无奈想要求教陈公子。”
姜仲道:“前辈言重了,晚辈不敢当,前辈有事吩咐,只要晚辈力所能及,定当尽力。”
韩叔夜感谢了一句,道:“正如陈公子所说,数月前的那次营救,最终打草惊蛇,姜国王宫必然加强了戒备,想再次入宫救人,肯定难上加难,因此,在进行下次营救计划之前,我需要做出更充分的准备。”
姜仲点头,道:“正是如此。”
“而做好这些准备的头一件事就是要弄清楚姜国王宫内部的建构格局,各个宫殿的具体位子及其守备力量。”
姜仲仍是点头。
“这就是我想请公子帮忙的地方了。”
姜仲心中一动:“他果然还是认出了自己吗?”脸上仍不动声色,问:“如何帮忙?”
“我已经打听到,今年中秋,姜国将会举办一场‘玉饼夜宴’,届时梁国必然要由玄麟太子率队前往,而公子作为玄麟太子的太傅,又是我大梁新晋崛起的才子,自然也要一道跟随去长安赴宴。”
“前辈如何得知我已经成了太子太傅?”这个消息刚在范府确定,并未广传。
韩叔夜略一迟疑,旋即微笑道:“说来也巧,‘针仙’的师姐‘花仙’正在庄上做客。”
姜仲做恍然状。
“也是得了这个消息之后,我才兴了这个念头。”
姜仲道:“前辈是让我做斥候么,趁着‘玉饼夜宴’将姜国王宫打探一番?”
“岂敢劳烦公子,韩某只求公子去姜国时,能带上青琴青鹤在左右伺候就好了。”
“啊?”
韩叔夜胸有成竹地一笑,道:“公子不必奇怪,只要她们二人进得了姜国王宫,后面的事情便轻而易举了,且韩某可以保证,此事绝对不会与公子有任何牵连。”
姜仲略作沉吟,道:“此事倒也易办,只要两位姑娘没有异议。”
“她们不会有异议。”
“那就好了,再冒昧地问一句韩前辈,前辈要救的人此时在姜国王宫是什么身份?”
“废妃。”
“什么?”姜仲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