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公子无关的。”韩叔夜轻叹了一声,绕着海棠走了几步,换了一个角度继续观察。
姜仲有心探问姜国王宫的事情,于是问道:“不知那断肠花的故事……如何犯了两位姑娘的忌讳?”
韩叔夜轻声道:“陈公子的故事不巧应在了我身上,青琴青鹤以为你是有意挑起我的心事,这才动怒。”
“啊,这……”姜仲作了一揖,道:“晚辈真是多嘴了。”
韩叔夜摇摇头,一脸黯然神伤,心思终于从海棠花上移开了片刻。
姜仲心念电转,对姜国王宫之事有了另外一个猜测,道:“前辈难事,晚辈想必无力帮手,不过前辈有任何用得着晚辈的地方,可随时吩咐。”
韩叔夜却没有拒绝,含义不明地看着姜仲,忽而轻笑一声,点点头,道:“有陈公子这句话便足够了。”
姜仲不便继续追问,嗯了一声。这时,一个总角小童进了花棚,先对着韩、姜两人拜了拜,道:“庄主,魏先生请你与客人去丝连亭一叙。”
韩叔夜直身道:“好,你先去回你家先生,我与小陈公子随后就到。”
小童拜出,韩叔夜对姜仲道:“这位魏老先生就是青琴青鹤的爷爷,脾气有些古怪,而且说话最是直接,等下有得罪小陈公子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
姜仲道:“无妨。”
说着两人也离开花棚,朝丝连亭走去,不一会,一片荷塘出现在眼前,田田荷叶间,红花傲立,水中来回游着一些异色水禽。
姜仲暗想:“荷塘边,丝连亭,那定是取‘藕断丝连’的意思了?”问韩叔夜道:“韩前辈,这‘丝连亭’的名字是你取的吗?”
韩叔夜点头。
“果然应景。”
韩叔夜似不愿多谈类似话题,伸手道:“陈公子这边请。”
两人很快来到那座红瓦凉亭前,亭内坐着一位灰布袍老者,边捋着胡须边怡然自得地看着满塘荷花,老者旁边的石桌上摆着笔墨纸砚。
“老魏,今日怎么舍得出来看荷花?”韩叔夜说了一句,和姜仲一起进亭,看到石桌上的笔墨,笑道:“老魏今日要做‘莲花文章’了吗?”
魏冲善回头看向二人,眼睛一白,道:“听说今天有客人来,我有话说。”
姜仲看着那老者,体内金色武魄沉寂不动,对方应该不懂武,于是暗动满月文胆,震惊地发现,那老者身上竟也无任何文气波动。
移花山庄内,一个文武不通的老人家能这般随意地请到庄主?难道是自己想得复杂了吗?
“你就是陈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