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朴话刚说完,见陈摘星已经一脚凌空,身上文气快速流动,引发周围气息波动,形成一卷旋风,扯得一身华贵衣袍猎猎作响。
场间百千人无不仰头观望,欲一睹上国太子之绝世风采,文采稍微精湛的少数文人才子隐隐猜到要发生什么,惊道:“陈国太子要觉醒文胆了!”
一传十,十传百,转眼全场皆知,范宝通神色紧张地问姜仲:“先生,我们当如何应对?”
姜仲微笑道:“陈国太子觉醒文胆,乃是人族大事,届时必将惊动十国,而他将突破地点选在梁国,更是梁国之幸,我们能亲身见证,与有荣焉,何必应对?”
范宝通虽知先生成全之意已定,但仍旧义愤难平,不屑道:“明明是被先生逼得无奈之举……”
姜仲摇头道:“事关人族兴衰,不必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了。”
姜仲站在甲板上,抬头看着陈摘星,与众人一样,等待那芳华四射的一刻,互听陈摘星念道:
“月胧星淡,南飞乌鹊,暗数秋期天上……”
若姚守朴所料,陈摘星果然也选了《鹊桥仙令》:“锦楼不到野人家,但门外、清流叠嶂。”
上阕一出,通体文气霍然大作,汪洋恣意,腹部有光芒散出,那是文胆即醒之兆。
“一杯相属,佳人何在,不见绕梁清唱。人间平地亦崎岖,叹银汉、何曾风浪。”
念到下阕时,声如洪钟,如龙吟虎啸,委实惊人,当“风浪”二字音落,陈摘星腹内银光乍放,照亮全场。
“银色文胆!”
“是银色文胆!”
“摘星太子果然天纵奇才,一举觉醒银色文胆!”
仙居楼上,陈国才子团弹冠相庆,齐声高呼:“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姚守朴等梁国官员神色复杂,不免又是一番叹息。
便在此时,已然凌空而立、湛然若神的陈摘星忽然伸手指向范府楼船,道:“陈人中。”
言出光随,一缕银色文气罩住甲板上的姜仲。
“啊!”